“那好吧。”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欧夫人擦了擦手，走进来，“那书叫什么名字？”
“是《姜公兵法》这本书。”
顾渊随口胡诌了个名字，欧夫人也真就信了，认认真真找起来。
找着找着，顾渊故作抱怨了一句，“唉，老师这儿也真是有点乱……”
“师娘，是不是老师不让你帮忙收拾？”
问话技巧谈不上高明，但抱怨总归是最能引起人共鸣的话题。
欧夫人闻言，叹息，“夫君他确实不允许我进来收拾，怕弄乱了他的东西。”
顾渊立刻做出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怎会如此？师娘把外边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唉。”
可这次，只换来了欧夫人的一声叹气，再无其他。
顾渊心知此路不通，立刻换了一个话题。
他指向墙上挂着的一副字，口吻好气，“师娘，这不像是老师的笔触，是谁写的呢？”
“这个啊……”
欧夫人应声抬眼，却在看到字的一刹那，表情僵住了。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显而易见的悲伤，还有思念。
可也就是这么一瞬间，欧夫人的表情又变了回去。
她故作为难地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呢。”
但虞鹤看得出来，欧夫人有些慌乱地低下了头，手上胡乱地翻了翻，心思早就飘走了。
“这字，有什么特别的吗？”
虞鹤摸着下巴，歪了歪脑袋。
恕她直言，她感觉和旁边的那些，也没什么区别啊？
“嘶，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看不懂……”
作为一个完全没接触过书法的现代人，虞鹤真认不出这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写的到底是什么。
“嗯，我猜应该是家和万事兴？”
屏幕上下晃了晃，虞鹤知道，自己猜对了。
“既然不是欧焕章写的，那谁又会写这种话呢？”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但虞鹤又无法确定。
就在这时，欧夫人说，“既然找不到，那你还是回去书院算了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顾渊对此亳不意外，但还是象征性地为难了一下，“这样怕是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别耽误读书的时间了。”
说完这局，欧夫人也不管顾渊愿不愿意，自己先站在了书房门口。
一副标准的送客模样。
顾渊也不再坚持，顺从地出来了。
快要走到小院门口，欧夫人似乎有些不忍，还是问了句，“你吃饭了吗？”
“没吃。”
这话倒是诚实，没有掺半点假。
想了想，欧夫人还是转身，“你等一下。”
不多时，她从厨房里拿出来了两个热乎乎的包子，给到顾渊手中，“路上趁热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