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登场这么久了，怎么就没人告诉她名字呢？
顾渊无奈，“你又没问。”
虞鹤沉默了。
她确实没问，但这谁又能想得到，下一个任务目标是欧焕章呢？
她还以为两个人断绝师徒关系之后，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这辈子不用再见了。
“该死的系统局！”
低声骂了一句，虞鹤眼下犯难，“咋办？你对欧焕章和他夫人之间的事情，了解多少？”
“了解不多。”
顾渊摇了摇头。
书院本就不太赞同女子踏入，哪怕是欧焕章作为老师，他的夫人也不太好来。
这就导致顾渊虽然在兰泽书院上学多年，但见到欧焕章夫人的次数寥寥无几。
每次见到欧夫人，都是来给欧焕章送些什么的东西的。
印象里，似乎是个话不多的温柔女子。
说话慢慢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微笑。
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吧。
“听你这么描述，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矛盾才对啊！”
虞鹤皱眉思索，忽然灵光一闪，“对了，欧焕章有儿子吗？”
这可是古代呀！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会不会是因为欧夫人生不出儿子，从而引发了狗血戏码？
顾渊道：“没有，他们似乎没有子嗣。”
“这样……”
那问题更大了。
没有儿子不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虽然现在不好下定论问题在谁身上，但根据虞鹤的想法，这个情况大部分遭罪的都是女人。
毕竟，怎么可能是“德高望重”的欧焕章先生有问题呢？
顾渊却凝眉：“我总觉得不对。”
虽说子嗣一事很容易导致夫妻不和睦，但这么多年，顾渊从没看到欧焕章面对孩童时，露出羡慕的表情。
相反，眼神似乎有些回避。
虞鹤一愣，“难不成古代也有丁可？”
不可能吧。
看欧焕章那迂腐的样子，连个解释都不肯听顾渊说的，还丁克？
打死虞鹤都不相信。
“算了，我们两个也别在这里瞎猜了。”
最终，虞鹤放弃胡思乱想，“直接去问一问当事人不就好了！”
“欧焕章是不太好见面了，但欧夫人应该还是没问题吧？”
虞鹤三下五除二，替顾渊做好了行程规划，“一会儿你有空，就去欧焕章家，直接找他夫人问问！”
她相信，既然夫妻二人的关系有些不合，那欧焕章肯定还没有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欧夫人。
那么，顾渊的形象还停留在欧焕章最得意的门生上。
有了这么一个设定加持，还愁问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