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了一口气,欧焕章无力地坐下,双眼忽然消失了神采。
目睹一切的虞鹤:“???”
不对啊,顾渊见欧夫人的画面,她一秒钟都没落下!
怎么感觉两个人经历的似乎不是同一件事啊?
空气忽然安静。
欧焕章似乎陷入了回忆,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思绪伴随着记忆,回到了那一年。
“我进兰泽书院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十年吧。”
别看他今年年事不小了,可当老师的时间并不长。
倒不如说,再往前十年,他还在想着成就一番伟业。
只是这哪有那么简单?
不能实现理想抱负的官,不做也罢。
于是欧焕章辞官还乡,进了兰泽书院,成了一名教书先生。
日子本可以平平淡淡过着,直到那一日,传来了一则不幸的消息。
也就是这一封书信,让他和夫人二人产生了间隙。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间隙越来越大。
直到现在,二人已经习惯了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对对方保持沉默。
“到底是什么事啊?”虞鹤满脸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