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嘴角一抽,“我怎么可能会这个?只不过欧焕章对我有愧罢了。”
“啊?”
“他知道宋琮对我做过的事了。”
步子顿了顿,顾渊压低了声音,“不然今日怎么可能和我走?”
闻言,虞鹤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答案如此显而易见,她刚才还猜不出来。
但无论如何,解决了一个任务,虞鹤心中还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完成了就好了,嗯。”
嘴上这么说着,虞鹤还是不自觉地代入了顾渊。
既然欧焕章已经知道了真相,却对此只字不提……
如果她是顾渊的话,恐怕还是会有些伤心吧?
但看顾渊一副努力赈灾的模样,虞鹤到了嘴边的安慰,又吞回了肚子里。
“管那么多干嘛,他自己都没说什么呢!”
这么想着,虞鹤躺下,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只是,还没等虞鹤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入睡,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一男声拉得老长,“报——!”
虞鹤不耐烦地坐起,“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