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身体的不适，包括中毒等负面效果，功效被削弱？”
话语看上去有一些复杂，但直白点就是：能让人好一点。
放在玉学林身上，效果大概是可以早些醒来。
“这药方效果不定，但目前来看，应该是最有用的了。”
顾渊蹙着眉，分析利弊。
弊端显而易见，说明好像渣男画大饼，只说了有用，但具体多有用？
诶，我不告诉你。
益处更是清晰明了，这药方只要15积分，对比天价三千积分的那位，不知便宜了多少。
而且这个对什么都有些效果，药材要的都还算是常见的东西。
除了某几项：晨间的花瓣上的露珠三颗，喜鹊站过的枝头一小节，还有母鸡一日下得第三颗蛋的蛋壳一块。
顾渊不能理解：“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可仔细一想，积分换来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效过，他没理由不去怀疑。
于是，顾渊找来小李子和如兰。
“小李子，你去外边转转，看哪儿有喜鹊。喜鹊站过的枝头，你掰下来，带回来。”
小李子一脸莫名，但还是答应下来，“好，我去。”
如兰一脸忐忑，一双手搅在一起，“顾公公，那我呢？”
“你去找只老母鸡，”顾渊说着，都觉得有点儿难以启齿，“我需要它今天下的第三个鸡蛋。你一定要确保，是第三个。”
如兰：“……？”
仰起小脸，如兰的面色难以描述，总之看顾渊的眼神，从有点儿敬畏，变成了觉得他好像脑子不太好。
“顾公公，”如兰尽量用词委婉，“我知道陛下这事儿，让你操劳过度了。要不要，让张堂主给你瞧瞧？”
顾渊深呼吸。
吸气，呼气。
他压了压心神，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可信，“如兰，我没疯，也没病。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拜托了。”
诚恳的语气，简直让人不好拒绝。
如兰欲言又止，最后都变成叹息，“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你……好生歇息。”
目送二人离开，顾渊掐着时间赶去小花园，用杯子装了晨露。
不得不说，刚刚好三颗。
看了一眼刚刚升起的太阳，顾渊松了一口气，“还好，懒狐狸来的及时。”
不然又得往后拖一日，又到第二天了。
顾渊将杯子放好，转身就去了药铺。
杂七杂八的药拿了一堆，惹得药铺学徒好奇极了，“这位公子，你这些药是用来做什么呀？还有好几味相克呢，可千万不能乱吃。”
好奇之中，还有好心提醒。
顾渊不好拂了好意，只说，“有用的，谢谢提醒。”
拿了药回到周知府府上，却迟迟不见小李子和如兰二人。
顾渊深知等着也不知道办法，出门去看。
走了还没几步，便见着灰头土脸的小李子，衣服脏兮兮的，脸上都有泥巴。
“你怎么回事？”
快步走上前，顾渊微微骇住，“让你看看喜鹊，怎么弄成这样了。”
小李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大哥哥，我盯着那个喜鹊看，它一直飞。”
“没办法，我得看它什么时候停下来呀。然后一直追，没注意脚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