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乃是下下策,搞不好弄得两家人都难堪,日后不好相见。
孙玉儿却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不不不,这样行不通的。”
“为何?”
顾渊不解,“难不成姑娘只有逃婚一条路可选?”
孙玉儿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顶上顾渊疑惑的眼神,孙玉儿继续解释。
“小女自觉年纪尚小,对丁哥哥的心悦不能持久,这会成亲,定会耽误丁哥哥的。”
“因为我爹昨夜和丁哥哥提了条件,他们没告诉我,是我偷听到的。”
“我爹说,成亲可以,但丁家家贫,若是丁哥哥执意继续准备科举,肯定养不起我。”
“我爹不想我受苦,所以丁哥哥答应,只要想成亲,他就得跟我爹一起学手艺……”
虞鹤听得直皱眉。
翻译过来,岂不是要娶孙玉儿,丁之源就不能继续读书了?
而且听这话的意思,不管什么时候成亲,只要是丁之源想娶孙玉儿,都必须放弃读书,学习手艺养家。
“我忽然觉得,孙玉儿这姑娘人还挺不错的。”
虞鹤这话说的发自内心。
她刚还觉得孙玉儿有些任性,现在立刻改观了。
不肯让自己成为束缚丁之源的缰绳,这要不是真心喜欢,应该做不到这个份上吧?
“顾渊,我觉得,这个真得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