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修止啊玉修止,你这人咋还贪污呢?
赈灾的银子都要吞掉五百两,也太不是东西了!
心里的厌恶程度再加一分,虞鹤来不及想点话骂玉修止,还要继续和汪博学飙戏。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眸,眼睛微微瞠圆了,颇有几分不可置信。
连带着,说话语调都拔高了一点点。
“真的?汪家居然捐这么多钱?”
汪博学以为虞鹤被这财力吓到了,立刻骄傲,鼻孔飞到天上,“怎么样,是不是很多?”
下一瞬,虞鹤川剧变脸,表情瞬间冷漠,“嗤,赵家八千两,我是在惊讶,你们家捐这么少,你也好意思说。”
汪博学这下真的被气得不行,眼睛都要冒火。
这个女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根本不把他汪家汪公子当回事!
从来没有,不对,除了顾渊之外,从来没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汪博学气啊,下意识都要动手,一道男声横插进来。
“汪博学,好巧。”
下意识停下回头,汪博学看到顾渊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神色淡然,疏离又冷漠,一如往常。
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在书院的时候,顾渊看不起他就算了。
顾渊做了太监,还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而且连带着,今日他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子,居然也瞧不起他!
汪博学想不通了。
“巧什么巧,你以为本公子想看到你?”
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汪博学捏紧了拳头,转身就走。
烦死了,真是烦人至极,他眼不看为敬还不行?
顾渊一脸莫名,看着汪博学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问,“他这是怎么了?”
虞鹤乖巧状,“我也不知道耶,嗯,我觉得吧,他可能是心里不平衡呢。”
“?”
下意识觉得懒狐狸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犹豫片刻,顾渊还是没问。
既然她不说,那就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不问也罢。
“有看上什么喜欢的衣裳么?”
顾渊扫视了一圈,最终目光停在虞鹤身前的紫色裙子上,“喜欢这个?”
“不喜欢!”
立刻否认,虞鹤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不喜欢这个,不好看。”
主要是这价格,也太不好看了。
一旁的小二听了,立马不乐意了,“姑娘,咱们店里可就没有一件不好看的衣裳,您别瞎说。”
这些裙子,哪怕不是楼上的师傅亲手做的,那也是他做过一次,徒弟们有样学样,跟着做出来的。
怎么可能不好看?
虞鹤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怎么能在别人店里说东西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