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现在肯定恨死你了。”
虞鹤有些感慨,“别的不说,这一次仇恨是拉到位了。”
顾渊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回话。
当晚,玉学林叫住他。
四下没有别人,只剩小李子和如兰。
“五弟,”玉学林神情严肃,没有玩笑意味,“朕能提前醒来,是不是因为你?”
顾渊还没说话,小李子先开了口。
“那日一早,顾公公便叫奴才和兰芝去办事,后来还去厨房熬了东西。”
顾渊没有否认,只是站在一边,也不说话。
玉学林满意地点点头,“朕知道了,下去吧。”
“是。”
等到离开,虞鹤还搞不懂玉学林想干嘛。
“狗皇帝喊你问这个,问了又不奖赏你,还问个屁啊?”
“傻狐狸。”
顾渊闻言浅笑,“皇上的人为皇上做事,本就不应该邀功。”
虞鹤一惊,“你真的很心机了!”
狗皇帝明明都醒了两天了,他不问,顾渊也能不说是自己的功劳。
等到玉学林问了,顾渊也不要赏赐。
这叫什么?
这叫忠心耿耿,不图别的。
“不过,”顾渊话锋一转,“什么都不要,未免太虚伪。明日,我会向陛下讨些好处。”
虞鹤这次跟上了思路,“不然玉学林觉得没有让你安心的法子,他就不安心了。”
要,也得要皇帝才能给的东西。
所以顾渊要了套衣服,不贵重,却也难得。
“五弟可是穿腻这衣裳了?”
玉学林讶异,没想到诉求如此简单,“朕这就叫人来做。”
“谢陛下。”
顾渊行礼,恭敬道谢。
衣裳不值钱,但其他人若是看了,他定然显得更为特别。
虞鹤有些羡慕,“真好,你都有新衣服穿了。”
不像她,车祸那一身现在都没换下来。
真是缝缝补补又三年。
虽然也不会磨损或者变脏,但哪个女孩子不想要新衣服呢!
顾渊想了想,问,“你想要新衣裳吗?”
“肯定想呀,”虞鹤趴在**,白净的脚丫晃来晃去,“谁嫌衣服少?”
“嗯。”
没有说别的,但顾渊默默记下了。
虞鹤终于,翻到了这本小言的最后一页,一字一句地读到大结局,她舒了口气。
“甜饼就是甜饼,哪怕中间夹杂了些玻璃,最后也是好的。”
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