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怎样的缘分?能让她和这么多的信件相遇!
虞鹤甚至有一种冲动,要把名字里的鹤字改成信鸽。
横竖都是鸟禽,信鸽显然更符合她现在的身份。
“念出来吧。”
云媚又酥又蛊的声音响起,短短一句话,就让虞鹤耳根子都软了。
不愧是媚骨天成的女人。
哪怕没见着她的人,单单是听着声音,虞鹤海中都浮现出了云媚的模样。
慵懒如猫,半倚在椅子上,看过来时,媚眼如丝。
半露在外的香肩白如雪,纤长漂亮的素手托着精致的脸。
“是,娘娘。”
宫女恭恭敬敬答应下来,念起了信:“贵妃娘娘,不知近日身子好些了没?愿您和尚未出世的小皇子,都平安健康。”
虞鹤点点头。
没毛病,第一段全是废话。
“回忆上次相见,已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不知当日老臣提过的话,娘娘是否放在心上?”
虞鹤来了兴致。
很好,现在进入正题了。
正当她想再上前一步,听得更清楚些的时候,熟悉的感觉来了。
虞鹤不爽:“不是吧,正说到关键的地方呢!”
“谁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