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就扯着嘴角笑了起来:“倒是您,当初没想有这么一天吧。”
玉学林用的是平淡的陈述语气,甚至没有疑问的意思。
虞鹤听得满头雾水,一度怀疑两个人像在打哑谜。
“不是,就不能把话敞开了好好说吗?”
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猜来猜去,很痛苦的好不好!
然而事情总是不能如她所愿。
邱忠祥再度开口:“老夫自然是没有想过的,因为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冤枉!”
“冤枉?”
玉学林冷笑,眸光薄凉:“每一个替自己狡辩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邱老,您是在说实话,还是在狡辩呢?”
虞鹤麻了。
行吧,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反正能看出来的就是,你们两个不太对付。
估摸着玉学林以前还是个皇子,不怎么受人待见的时候,邱忠祥也不看好他,没给过太多好脸色。
狗皇帝这人,想来也是个心眼小的,对于这种先前对自己不太好的人,到了现在不会有什么同情。
没有正大光明的幸灾乐祸就不错了。
至于他们说的那件事,应该就是指的邱忠祥被冤枉,然后被流放的事情了。
只是虞鹤怎么也想不明白:“系统总局为什么不肯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啊?”
是不想吗?
要不是每一次都说只是偶然抽查,而不是一直监听。
那头的人现在真的很想说一句:“对啊,就是不想啊!”
只允许你虞鹤一天到晚骂骂咧咧,不允许他们背地里做些小动作报复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