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这才道：“如兰刚才擦了足足五遍，我觉得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顾渊微微颔首。
趁着石凳还有些地方没干透，拿出帕子，飞快擦了一下。
而后将那一面包好，重新放回口袋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眨眼。
虞鹤死死盯着如兰的背影，一阵心惊胆战。
“还好没看到。”
因为下一秒，如兰转了身。
一脸惊讶，“你怎么就坐下了？那里还是湿的。”
说着，很是着急地朝着这儿走来。
顾渊立马摆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低下头，“我太困了，一夜没合眼，有些累，所以……”
如兰气得不行，“知道自己累，还跟过来干什么？”
“我总不可能回去睡觉吧。”
委屈的语气，让如兰片刻愣神。
但还是没好气道：“你还不如回去睡觉呢，尽给我添乱！”
这一次，顾渊顺坡下驴，“那好吧。”
说完也不管如兰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留下如兰目瞪口呆。
就连虞鹤都没反应过来。
“你不再跟着看看？”
就留如兰一个人，打扫狗皇帝住的地方，这不是铁定出事吗！
顾渊这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虞鹤急得劝他：“你别真的走啊。”
“为什么不走？”
淡淡反问，顾渊镇定自若，“都已经看出她的手段了。当务之急，是让秦老看看，这水里掺了什么。”
“万一她不止这一招呢？”
虞鹤不依不饶，“大哥，我们还是回去看着她吧，行不行？”
她头一次觉得，顾渊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自信过头了。
为什么这就要走。
凭什么笃定如兰没有别的手段。
心里那个着急和生气，让虞鹤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了。
许是意识到了她的沉默，顾渊停下了脚步。
“懒狐狸，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
生硬地回答，虞鹤语气干巴。
她生什么气？
反正到头来，她都要走的。
受益人又不是她。
“你就是生气了。”
根本不管她的否认，顾渊兀自下了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