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不是队伍里还有别的内奸的话,恐怕就是一路尾随了。
这个结论,让虞鹤更加起鸡皮疙瘩。
“该不会真的被人偷偷摸摸跟了一路吧,这也太变态了!”
等等。
虞鹤猛地察觉好像哪里不太多。
如果真的有人跟随了他们那么久,那岂不是也注意到自己了?
凭空出现又忽然消失,这不是和鬼一样的吗!
才不过担心了一秒钟,虞鹤乐了。
好像也不错啊。
那还挺能吓人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头,顾渊沉吟了片刻,道,“对方可能派了人,一路上一直跟随着陛下。”
玉学林眉眼凝重,并不排斥这种可能。
相比起队里还有内奸,这个结论倒是更容易叫人接受。
顾渊也解释了一番,“事发突然,哪怕是内奸传递消息,也传不出去。”
只有可能是被跟踪了。
暗处,正在有人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结论一出,众人立刻如坐针毡。
他们疯狂观察四周,哪怕是一个路过的妇人,此刻都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会不会对方还有会易容的?
不然同一个面孔多次出现,再如何也该有印象才是。
玉学林瞥了一眼还在磕头的几人,“别磕了,起来吧。这次就算了,等回京,再一起算。”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折腾手底下的人,不是明智之举。
那几个侍卫立刻感恩戴德,连连道谢。
“谢陛下赎罪!”
卫平安的事,只能就此不谈。
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当务之急,是救下周学铭。
人已经昏了差不多三个时辰,呼吸越来越微弱。
哪怕顾渊用药吊着,也不可能一直撑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
虞鹤也急得在空间里团团转。
这样下去,周学铭恐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没办法,玉学林第一时间联系了此城的郡守,让他召集了城中所有厉害些的大夫,来个集体问诊。
集思广益,说不定就有人恰巧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号令一下,一呼百应。
不出一个时辰,郡守府上来了密密麻麻一大圈人。
顾渊上前维持秩序,“请各位分成十五人一组,依次进入。”
勉勉强强维持了秩序,但一直到天黑,都没有人看得出周学铭到底被下了什么毒。
“老夫从未见过这种症状,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怪,太怪了!像是个将死之人一样,却又吊着一口气。”
“不行,真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