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就是算出施主应当往西去,而非留在此地。”
虞鹤听完,脑瓜子嗡嗡的。
意思就是,他们还要去解密,做支线任务。
顾渊倒是没什么异议。
他心知有头绪便已经不易,不必太贪心。
“除此之外呢?”
顾渊还是想问清楚些,“何时何地,这些提示有吗?”
慧海摇摇头,“没有,但贫僧还得出来了一条别的提示。”
“什么?”
“结伴而行,事半功倍。这句话到底该如何理解,就看施主自己的了。”
说完,慧海看了眼逐渐落下的夕阳。
“时候不早了,贫僧也该走了。施主,后会有期。”
也不等顾渊言谢和道别,慧海直截了当地转过身去,留下个清冷的背影。
虞鹤好半晌缓不过神来。
“我怎么觉得,他这次算的怪玄乎的?”
神神秘秘把他们拉到这来说,说了又像是没说。
现在的情况就是,虞鹤一个头两个大。
顾渊却道,“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错了。”
都说天机不可泄露,慧海简单的话语里,已经包含了很多。
只怕他再说下去,自身也会受到伤害。
“好吧。”
虞鹤点了点脑袋,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不管怎么样,马上夕阳便要下山了。
“回去吧,你还得遣散那批没什么用的家伙呢。”
“你也不能这么说别人。”
顾渊一本正经,很是严肃,“他们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能代表他们是庸医。”
虞鹤连连告饶,“我下次不那么说了,师傅,别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