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虞鹤刚想开口,欲言又止。
妈耶,她真的好想吐槽啊!
都人命关天的时候了,你居然还叫人别急!
真的会急死人的好伐?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虞鹤还是不敢开口,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巴。
气都快憋的喘不上来了。
慧海看向顾渊的眼睛,眸子眯起,“姑娘可是在心底说贫僧坏话?”
虞鹤一惊。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不是吧,这都能猜出来。
你才是真的成精了吧?!
虞鹤瞠目结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慧海哑然失笑,“哈哈,贫僧不过故意诈一下姑娘,姑娘居然还真的上当了?”
此言一出,虞鹤呆了。
嗯?
什么意思?
“你在和我说笑?”
“对啊。”
虞鹤:“???”
你徒弟们知道你这么皮吗!
这么一个小插曲下来,虞鹤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
这么一看,慧海好像也没那么高高在上、咄咄逼人。
还是挺接地气的。
至少还会和她开开玩笑。
“行了,言归正传。”
慧海神情顿时严肃起来,“里头那人的姓名贫僧暂且不知,姑且称为那位大人吧。”
“根据贫僧的推算,那位大人是中了一种奇毒。”
“此毒虽然谈不上凶险,但胜在巧妙,中招后应是九死一生。”
“之所以现在还吊着一口气,估计是施主用了什么手段,对吧?”
顾渊点点头,道,“嗯,我给他服用了一种可以减缓症状的药丸,但只是能减轻副作用而已,并不能药到病除。”
就像是跌了一跤敷冰袋一样,可以没那么难受,但真的好起来,还得用正确的药。
慧海了然,“施主已经做的很好了,若非如此,恐怕那位大人已经丢了性命。”
“贫僧算了一卦,那位大人最多还有两日的时间,若是两日内找不出解决方案,当真会殒命。”
说到这里,虞鹤真是忍不住了。
她皱眉,问,“住持,说了这么多,方法呢?”
前面说的,都是他们现在已经知道的啊!
能说出来,确实能证明你很厉害,但是没有方法,说这么多有啥用?
可把她急的。
慧海面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姑娘莫急,贫僧这不就是要说了么。”
“具体的方法,贫僧道行太浅,算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