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顾渊，你有这么厉害吗？”
回答她的是顾渊的声音，“老先生过誉了。”
语调是一贯的平静，不骄不躁。
好像这样的胜利，于他而言，并不值得骄傲。
“不错，心性也很好。”
老者看着，更是满意了。
“你要是能当老夫徒弟就好了咯，要是有点医术方面的天赋，成就肯定不在老夫之下。”
“哟，这个时候还不忘自夸呢！”
虞鹤笑了一声，不由疑问，“说起来，这老头儿到底是谁啊？”
看上去确实挺厉害的，结果到现在连名字都还不知道。
不用虞鹤疑惑发问，顾渊也开口了。
“咱家名叫顾渊，乃是伺候陛下的太监之一。敢问老先生姓名？”
老者摸着胡子，道：“老夫姓秦名杜仲，不入流的郎中罢了。”
“秦老谦虚了。”
闻言，顾渊摇了摇头，“咱家之所以能认出秦老是医者，是因咱家和慈济堂的张堂主，有过一段缘。”
“嗯？”
秦杜仲眼神一变，但很好的掩饰了异样，“哦，他啊，老夫听说过。”
“秦老腰间的香囊，和张堂主腰间别着的，样式接近。”
丝毫不给秦杜仲蒙混过关的机会，顾渊一针见血，“咱家曾听张堂主说过，师承一方名医，同门中有个师兄，失去踪迹多时了。”
此话一出，秦杜仲的脸色微变。
“他怎么连这些都告诉你了？后生伢子，你和他关系，竟然好到如此地步？”
一连串的疑问，却丝毫动摇不了顾渊的意志。
直接忽略这些，他问：“秦老可是张堂主的师兄？”
秦杜仲一怔。
“咳，老夫……老夫真不是啊！”
就连虞鹤都看出来，他的否认有多僵硬。
“不是吧，真给我们找到张堂主失散多年的师兄了？”
虞鹤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上街买菜，碰到了大明星一样。
哇，这可是研制出了让狗皇帝昏睡七日的奇毒那位啊！
没想到，居然是个喜欢在街边摆棋摊，碾压别人的坏老头儿？
虞鹤心中万马奔腾。
好在顾渊只是略微惊讶了一瞬，便想起了正事。
“事不宜迟，秦老，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