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堂主却缄默不肯多说,只说失去踪迹很久了。
激动的情绪立刻平复,歉意笑笑,“抱歉,咱家失态了。”
“不过既然是张堂主的同门,那一定医术不差。秦老,里边请。”
小李子的态度变得恭敬疏离,做出了邀请的姿态。
这下,三人来到张学铭休息的屋内。
李太医还在。
他下意识问:“不是都散了么,这位是?”
“顾渊请来的大夫。”
小李子代为解释,“是张天青堂主的同门。”
李太医应了一声,点头示意,“失敬。”
“无妨。”
秦杜仲摆了摆手,快步走到张学铭的身前。
望闻问切,每个步骤都认真严谨。
虞鹤见他那严肃的模样,不由感叹,“整个人都看上去不一样了。”
下棋的时候,秦杜仲也变了一次气场。
但那会儿是凌冽的,具有攻击性的。
这次同样的改变,却是医者独有的专注,对待病人没有丝毫懈怠。
好半晌,秦杜仲的眉头越皱越深。
“怎会如此?”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张学铭,嘴唇微微颤抖。
“秦老是看出什么来了么?”
顾渊察觉表情异样,当即发问。
秦杜仲却没有答话。
只是嘴里呢喃着:“糊涂,真是糊涂啊!”
这话听得虞鹤一头雾水。
“什么糊涂不糊涂的,他怎么了?该不会也中毒了吧?”
才刚吐槽了这一句,虞鹤便见秦杜仲恢复了理智。
他叹了口气,道:“此毒乃是七日消神散的改良版,在能让人昏迷无知觉的情况下,增添能置人于死地,取人性命于不知不觉间的功效。”
众人皆惊!
七日消神散!
而且还是改进之后的……
虞鹤死死咬住下嘴唇,“怎么会有人改良这个?”
秦杜仲不管众人失语,继续道:“此人本该在半日内殒命,但不知服用了何等药物,竟是硬生生压制了毒性爆发,所以才活到了现在。”
说着,他摇摇头,“但时间也不多了。不出一日,没有解药,照样会死。”
虞鹤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昨天碰到住持的时候,他说,两日之内,会死。
今日,秦杜仲说,不出一日,会死。
二人的判断如此一致。
让她不得不相信,张学铭再不服下解药,撑不到明日这个时候。
“秦老可知解药如何配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