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几乎整整一天,她都没再看到像是有点能力的人。
老头确实看见了不少,但看上去很厉害的,没有。
要么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走路都不稳了。
要么看上去普通祥和,散发着安度晚年的气息。
“怎么办啊,顾渊,我觉得今天没戏了。”
眼看着太阳开始下山,天边出现一抹橘色,虞鹤心中一阵失落。
她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捏着鼻尖,努力清醒一点。
“我已经很努力在观察了。”
这句话,真的不掺假。
“是不是应该更仔细一点看呢……”
自责的情绪一拥而上。
虞鹤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真的特别难受。
她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尽力,做到她可以做的极限了。
但没有找到线索,还是会忍不住责备自己。
“你别有那么多负担。”
顾渊想了想,说。
“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才罪该万死?不努力找人,反而还在这忙赈灾的事情。”
“狐狸,有时候你已经做到最好了,没必要……”
“嘘!”
虞鹤突然出声,直接打断顾渊。
“你别说了,看那!”
“哪?”
“西边的树下呀!”
顾渊迅速锁定目标。
不远处的树下,坐着个老头。
他带着草帽,衣着朴素,面前还摆了个围棋小摊。
虞鹤惊喜万分,“你看!我们忙活了一整天,最后他还是出现在西边了!”
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不用虞鹤催促,顾渊快步上前,在那围棋小摊立定。
“老先生,咱家有个问题想……”
“下棋吗?不下别挡着。”
还不等顾渊说明来意,老者头也不抬,只是手中把玩着一黑一白两粒棋子。
顾渊当即从口袋中摸出五个铜板,放入那收钱的木盒内。
“这下可好?”
老者点点头,“嗯,来下棋吧。”
也不管顾渊作何反应,他把身侧的小凳子递了过去。
虞鹤眨眨眼,“要不你先顺着他?听说绝世高手的脾气都怪怪的。”
无奈之下,顾渊也只能接过小矮凳。
坐好后,老者又问,“你黑我白?”
顾渊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