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努努嘴,“好吧。”
不说就不说嘛,真冷淡。
心里嘀咕了一句,虞鹤也不放在心上,转而开始想别的。
“诶,你说秦杜仲真是张天青堂主的师兄吗?”
虞鹤靠在椅子上,藕白色的小脚一晃一晃。
“我记得张堂主说过,他师兄弄出七日消神散的时候,他还年幼。”
“现在张堂主看上去也有六十了,那秦杜仲要真是他师兄,岂不是七十多,快八十了呀?”
身为一个古人,居然能活这么久!
虞鹤真觉得厉害。
活这么久就算了,还可以下棋,脑子那么好使。
不像她,年纪轻轻的,连两位数的加减乘除都要依靠计算器。
顾渊只是听,轻轻应了声,“嗯。”
没再说别的。
其实也没必要说太多。
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他也摸索出来,懒狐狸就是爱说话。
他只要听,就好了。
不多时,顾渊到了秦杜仲要的屋子门前。
这间屋子离厨房特别近,为的就是能方便熬药。
这不,里头已经开始冒黑烟了。
顾渊一边挥手,一边往里走,“秦老,您这是?”
秦杜仲咳嗽的声音传来,“咳咳咳,老夫抓紧时间,已经在试了!”
药材有现成的,而且不少。
甚至可以说,几乎把整个药铺子都给搬来了。
这是昨日便已经准备的好的。
为的就是,若是有哪个大夫知道怎么解毒,不必那时候再去买药,耽误时间。
顾渊眯着眼往里走,将碗端到秦杜仲面前。
秦杜仲扫了一眼,随意道,“放一边去吧,老夫等会儿用。”
不多时,一碗颜色诡异的药熬制出来了。
虞鹤皱眉,“虽然我闻不到味道,但怎么想,都会很难闻吧?”
顾渊默默点头。
确实挺难闻的。
不仅有中药一贯的苦,还有些酸和涩,不用喝都知道,这东西难以下咽。
“嗯,不错。”
秦杜仲倒是很满意,拍了拍手,拿筷子点了一滴放入个干净的碗里。
然后一转头。
“就这么点血?!”
死死皱眉,秦杜仲埋怨,“后生伢子,叫你取一滴,你就真取一滴啊?”
顾渊被训得一愣,下意识问,“秦老要这血何用?”
“当然是试试有没有用啊!笨!”
秦杜仲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