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切准备妥当。
小李子领着秦杜仲去了一间空房。
就在顾渊要那银针取张学铭一滴血,放入碗中的当头。
玉学林回来了。
进门的一瞬,他一愣。
“五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渊停下动作,先是行礼,而后将今日碰上秦杜仲一事说了一遍。
顺便也解释了此举。
“是秦老需要一滴血。”
虽然他也不大清楚用途。
玉学林听完,微微颔首,“若是你口中的这位秦老能救下周爱卿,朕自然是重重有赏。”
这话说的,虞鹤直撇嘴。
“狗皇帝的潜台词是不是,救不下来,还要砍人脑袋?”
真是说得人不爱听。
虞鹤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躺在椅子上。
她可是打心底里相信秦杜仲的,自然不那么着急了。
就连研制奇毒的本尊都来了,虽然改进了一下,那不就是举一反三的事情嘛。
她相信,像秦杜仲这样的优等生,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么想着的期间,顾渊已经完成了食指取血。
一颗血珠躺在瓷碗底部,颜色看上去就很不对劲。
“一般来说,刚刚流出来的血是鲜艳的红色啊!”
虞鹤皱着眉,“周学铭的血,颜色居然和干涸的差不多,有些太深了。”
对于她的这番话,顾渊深表赞同。
“的确,颜色不对劲。”
想来是那毒的作用。
只是没想到,居然毒性如此强大,居然都到了可以影响血液颜色的程度。
“说起来,”虞鹤话锋一转,“卫平安到底是怎么下的毒?”
哪怕现在人都逃了几日了,虞鹤都还没想明白。
根据一行人的叙述,周学铭一直都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没道理被下毒,还没人看见呀。
“可能是在进早膳的时候吧。”
顾渊端着瓷碗,走在去秦杜仲要的屋子的路上,随口一答。
虞鹤不解,“当时人很多呀,侍卫们都在呢。”
众目睽睽之下,卫平安还能完成下毒?
那功夫未免也太好了吧。
这么一想,他栽在顾渊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手上,真是一生的耻辱啊。
“或许吧。”
顾渊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意思。
过去的事情便过去,纠结也没用。
倒不如做好当下,努力为秦老提供一个有利的环境,全力研制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