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治不了你么。
她去给自己热了杯牛奶,慢悠悠等着沈寻畏出来。
沈寻畏出来的时候只围着一个条浴巾,家里的浴袍他也穿不了,只好裸着上身出来。
傅摇星假作不经意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她的目光所过之处,沈寻畏都感觉有一根羽毛在他的皮肤上一一扫过去。
生出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不断升高,气氛变得暧昧。
沈寻畏喉结滚动,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还用暧昧的目光看着自己,让他情难自禁。
可傅摇星的目光倏然变冷。
沈寻畏疑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她正在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道新伤疤。
这是在邮轮上受的伤。
傅摇星脸色冰寒,伸出手在他伤疤上摩挲着。
伤口结痂后生成了淡粉色,很平淡的颜色,傅摇星却觉得触目惊心。
也许傅摇星的手太温柔,沈寻畏最终还是没有压抑住内心的真实想法,覆上她的手。
“不疼的。”
傅摇星当然知道,过去了这么久时间,伤口早就愈合好了,可一想到这个伤口时怎么来的,她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杀意。
沈寻畏嘴里不说,却是极享受这种被爱人心疼的感觉。
不过傅摇星最后还是放开了手。
“夜深了,睡觉吧。”傅摇星朝卧室走去。
走到一半,发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回头问道:“你不睡觉吗?”
沈寻畏声音一哑,“我在沙发睡就好了。”
傅摇星眼神怪异,“你确定?啧,真稀奇,有床不睡居然喜欢睡沙发,算了,你随意吧。”
说罢,她继续往卧室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傅摇星忍住笑,“改变主意了?”
身后的那人屏住呼吸,“嗯。”
傅摇星勾唇,“呵,善变的男人。”
沈寻畏脚步一顿,眉宇间疑惑愈来愈盛。
老婆到底是恢复记忆了?还是把他当成猎物狩猎?
如果是前者,无疑这是个好消息。
如果是后者……对个成年男人如此没有戒心,还邀请他共处一室,这真的好吗?
沈大佬心情复杂。
傅摇星躺到床上,单手支着脑袋,“你就准备这样站一宿?”
沈寻畏压着内心的冲动,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见他到现在还有一本正经的样子,傅摇星被逗笑了,“我不知道,不如你自我介绍一下?”
她就是随口一捉弄,谁知刚刚还好好的沈大佬沉着脸,竟是转身要往外面走。
“喂,你干嘛去?”
沈寻畏头也没回,“孤男寡女睡一起不好,我去沙发睡。”
傅摇星气得牙痒痒,“你给我回来!沈寻畏你敢出去试试看,只要你敢出去,以后就别想再进我的房间!”
沈寻畏倒是停住了脚步,却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