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一把苍桑而厚实的声线从后响起,回头看去,才发现是Iris,她扶住了嘉敏:“聪仔,我替你找回嘉敏。”
只见嘉敏浑身湿透、面色苍白、十分虚弱,不知道她到了哪里去,我们无不大吃一惊。
“这傻妞,为了你而企图自杀。”Iris不屑地对我说。
听到这样震撼的话,我紧张地撇下小丽和多乐丝,连忙走向嘉敏,全然不顾全身湿淋,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可是,虚弱的她,仍然倔强地扭动身体,就是想挣扎,挣脱开我的怀内。
我心痛地抱着她,眼中的泪水在眼眶中盈着,就是强忍而不落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嘉敏用虚弱的声线,怏怏不乐控诉着我的花心。
或者,我应该早就意料到,以嘉敏刚烈的性格,打被兽人侮辱之后,她就觉自己不配得到我的爱,郁闷的心情如影随形,长期压抑在心底的不快情绪,得不到宣泄的情绪终于透过这种激烈的手段爆发出来。
“你们以为我不爱你们吗?”
语气带点激动的我,无法不把自己心底里的说话说出来。
“我只不过是情场上的小伙子,不会甚么甜言蜜语,对性和爱的处理从来不是驾轻就熟,我只有满腔热诚,或者我并不是专一的情人,但我可会是一个会全心全力去爱的男人。”
我望向多乐丝和Stephanie,拉着小丽和Iris、抱着嘉敏。
“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最爱!”我深情地说:“哪怕你们哪个受了伤,我的心都会缺了一角!”
Iris闻言后,不禁叹了口气:“你根本就是天生多情。”
她们闻言后,都不禁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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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小丽牵嘉敏到房间去换件衣服,Iris、Stephanie和多乐丝,都坐在梳化上,静静地与我对峙,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要说甚么,于是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总觉得时间很漫长,被三双渗着怨恨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
“与其大家都沉默,将自己的感受到藏在心底。”身为大家长,Iris实在看不惯这样的寂静无声,为了稳定局面而开口说:“倒不如大家有甚么心声,都在这个时候尽情说出来。”
可是偏偏没有谁愿意第一个发声。
“阿聪,你知道小丽和我都很在乎你吗?”
这时,经过梳洗、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嘉敏在小丽的搀扶下走出来,用略带愤怒的目光盯着我。
“为了你,我们卑躬屈膝,可是你却让我们担惊受怕……”嘉敏开始数起我的不是:“我已经是不洁之身,父亲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你成为了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但你却无法给予我安全感,终于令我惶恐不已。”
“但你也无需要自寻短见……”
“难道我留在这里、给你侮辱来得好吗?”嘉敏忿恨地道:“你不懂珍惜我们,那么我就要你遗憾一辈子。”
“嘉敏,别傻……聪仔不懂珍惜,是他走宝而已……”Iris淡然地安慰着。
“我就是不甘心。”嘉敏显得有点激动:“我看不过眼,要他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还要和那个前来挑衅的淫娃双宿双栖!”
“嘉敏……”我惭愧地低下头。
Stephanie和多乐丝也不好意思插嘴,只能坐在一旁地看着事态发展。
“聪哥哥,能够得到你的爱护,我已经很满足,但我……”小丽幽幽地说:“我实在受不了那么多的刺激,哪怕是一点,都足以令我有如惊弓之鸟。”
小丽的话就像是炸药点下了引,直接爆发开来,大家都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便是你一言、我一语,她们同仇敌忾,彷如开着机关枪,不停地向我炮轰,把我轰得体无完肤。
“对不起,我太坏了。”我没有等小丽和嘉敏说完,便把她们都抱在怀里:“我让你们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Iris耸了肩、无奈地叹口气,至于Stephanie,则有点忿怒。
“那我妈又要怎样算呀?”Stephanie冲了过来,抱打不平地说:“好歹我妈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呀!她们受了委屈,你便安慰她们,那我妈受了委屈,又要往哪里去寻求安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