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痛苦地张开口问。
“她是嘉敏,当日就是她把你背回来的。”小丽扶着我说。
“谢…哎…”我没有太多的气力去向嘉敏道谢。
“不用谢了。”嘉敏没好气地理会我,自顾自地站到一旁去。
见到嘉敏的虎背熊腰,我立即明白我是怎样被救回来,看到小丽弱不禁风、玛丽婆婆年纪又大,她们是难以将我从森林里救回来。
小丽被嘉敏拉到一旁去,嘉敏还特意回头,看看我是否看着她们。我用眼角,稍稍偷看小丽和嘉敏,只见二人密斟。
“看来他还是不太清醒。”
“嗯,他需要多点休息。”
“那么我先走了,父亲还在等我。”
嘉敏瞄了我一眼,便开门走了,只留下小丽在这里,这时,小丽走过来。
“聪哥哥,你饿了吗?”
我没有答话,只有眨眨眼,小丽又笑了,她便转头走出房间,不一会,她便捧着一碗不知甚么东西来,放在台上,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坐起来。
我稍微有点痛苦地倚在床边,小丽拿了热腾腾的白色稠密液体和匙羹,准备喂我了。
“聪哥哥,我们不是富有人家,吃的东西有点简单,只有麦片,希望你不要见怪。”小丽显得有点内疚地向我致歉。
“不…不会…”我意想不到小丽会对我道歉:“我也是普通人而已。”
小丽用轻柔的力度,把匙羹放到我的嘴边,有点热烫的麦片把我烫到,小丽见状便马上嘟起嘴巴,轻轻地吹了吹,才把稍凉的麦片送到我嘴中。
她贴心温柔地照顾我,温柔得很像母亲,这是头一次有女孩子会这样对待我。
看着她的脸颊,明亮的眼眸,娇嫩的朱唇,圆圆的脸孔,稍扁的鼻子,慈祥得让我感到很熟悉…对了,是母亲,是母亲的感觉!
心情突然一落,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滴下来,竟然滴到她的手腕上。
“聪哥哥!”小丽感到暖暖的眼泪,登时慌张起来:“是不是我弄痛了你?是不是我照顾得你不好?”
我摇了摇头,艰难地说:“不,你很好,是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听到我的话,表情依然没有放松下来:“不开心的往事吗?你愿意告诉我吗?我会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看到她的眼神是多么的诚恳,我也不好意思要她当我的树洞,我只好强颜欢笑地对她说:“没甚么,只不过是一时感触而已。”
小丽见到我笑了,心情自然也放宽了,松了一口气,便继续喂我。她恐怕我会觉得闷,于是开始找些话题来,这时我才知道小丽的身世。
原来小丽的爸妈过世了,自小和婆婆相依为命,平日她会下田耕作,尚可自给自足,有时会和婆婆进去森林,采摘野果,制成果酱,然后拿到小市集出售,又或者摘些草菇回来吃。
小丽说罢,神情显得有点落寞,我觉得,我们可能是同病相怜。
我安慰她说:“其实,我也是一个孤儿。”
小丽听到我的话后,显得有点惊讶。
对,我是一个孤儿,我不知道的父亲是谁,从小到大,母亲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及父亲任何事情,就连我向她询问,她都会拒绝回答。
后来母亲过世,我更加无法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那你不就会感到很孤单吗?”小丽衷心地说。
我不假思索,点点头说:“一个人的感觉不好。”
“那么,以后我会陪着你,你就不会感到孤单了。”小丽笑着说。
听到她如此窝心的话,心头感到温暖,也是自从母亲过世后,我再次感受到被人关心的那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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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我就躺在床上数日,全身的伤患令我不能随意走动,幸好有小丽的悉心照料,我的伤逐渐痊愈,痛楚日渐减少。
小丽真的很好,不论是饮食、抹身、换衣服,甚至是小便,她都是照顾周到,虽然她每次看到我的阳具而脸红,但她也没有嫌弃,仍然愿意尽心尽力地照顾我。
本来她每天都要跟玛丽婆婆学习巫术,但为了要照顾我,都只好暂时放下学习,我觉得实在很难得。
这些日子,都是小丽和玛丽婆婆出现在我面前,除了上次来探望我的嘉敏外,我就没有见过其他人,要我这样躺在床上,既不能移动、又没有手机可玩,实在是闷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