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继续沿着我的身上看下去,才发现下体有些异样,恐防我自己看错,于是我睁开双眼,想看清楚到底有甚么…就这一看,我吓得当场瞪大双眼,心情激动…就这一激动,又把身体上的伤痛给激发,痛得我死去活来!
剧痛过后,我惊讶地问:“这是甚么?”
我见到的是,一条黑色又长又粗的棒状物体,在原本是阳具的位置不停地蠕动着,极力地挥来舞去,就像一条可怕的毒蛇,不停地张牙舞爪!
物体上面,布满了仍在跳动着的红色血管!
血管“卜通”、“卜通”地起伏不停!
“这是用巫术制造的阳具。”玛丽婆婆淡定地说:“当日我们救你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你原来的阳具已经被烧坏了。我只好自作主张,用巫术去制造了一条全新阳具,接驳到你身上。”
我登时觉得玛丽婆婆的话是天方夜谭!
“哪有可能…”我内心很激动,但是一激动,剧痛又马上直冲脑部,继而扩散至全身,触动了全身神经的痛感。
我无助地望向小丽,红着脸的她肯定地点点头,从她清澈纯洁的眼神中,我知道她一定不会说谎的…
“你好好休息吧。”玛丽婆婆见状,也不打扰,便向小丽挥一挥手,小丽看到我痛苦的表情,显得依依不舍,只好轻轻地替我盖上被子后,跟着玛丽婆婆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脑海中只有凌乱的思绪,完全无法分辨她们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门关上了。
“他怎样呀?”一把并不属于小丽或玛丽婆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他没大碍,相信要休息数天便会痊愈。”
“那就好了,我先走了,我明天会过来看看。”
“麻烦你了,嘉敏。”
虽然我有点迷糊,但听觉还是可以的…从她们的对话中,我似乎真的从森林里被人救回来,恐怕我断茎之事也是真的…
我自言自语:“不是真的…”
荒谬!我刚才还在下载阿亮send给我的手机游戏,现在就跟我说我来到了游戏世界?
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对了,这是梦!我一定是在造梦…对吧…睡睡吧,一切都会醒过来的。
我连忙闭起双眼!因为我相信,只要一觉醒来,所有事情都会回复原来的样子!对吧?
昏昏沉沉的脑袋,疲惫虚弱的身躯,击败了凌乱的思绪,打垮了理性的原则,很快,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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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我踢足球时跌倒了,弄损了膝盖,哭着去找母亲:“好痛!”
母亲温柔地抚着我的头盖,用柔和的声线说:“别怕,很快就没事的了。”
母亲往手嘴了口气,施展了魔法,然后按住伤口一会儿,很快就不痛了。
“阿聪,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了,妈妈没可能永远地保护你。”母亲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妈妈…你要走了吗?”
慈祥的面孔,在我面前渐化轻烟,消散而去,原先抚在我伤口上的温柔的手,也烟消云散!
“妈!”
我睁开了双眼,定神看一看…还是木制的天花板。
我抹过额头上的汗水,勉强地用手支撑自己的身体坐起来,一束阳光,洒到室内,往窗外看去,只见是树木的景色,绿油油一片,如此怡人身心的风景,却无法令我感到安心自在。
“吱吱吱…”我听到悦耳的鸟语…也只是徒然。
门开了。
“聪哥哥,你醒了?”小丽推门而入,带着让人感到窝心的笑容,后面跟来了一个我不认得的女子。
那女子比小丽高出半个头,小小的眼睛却有着锐利的眼神,高高的鼻子却有着圆而有肉的准头,鼻孔虽然稍大,幸好并不朝天,方阔的面庞却有着浓密的眉头,眉宇间散发着强悍的英气,稍圆的下巴带着棱角分明的嘴巴,带点嚣张。
粗壮而结实的手臂和大腿,加上强壮的肩膀和平坦的腰部,扎着清爽的马尾辫,黑黝的皮肤,穿着无袖清素的短装背心,微隆的胸脯顶起背心,挺拔的乳头从背心的薄布突出来,粗犷之中带点性感。
我不停地往那少女全身上下打量,可能她觉得有点不耐烦,便厉声喝道:“你看够了没有?”
这一喝,当场把我吓了一跳,但这一下又把我身体里的痛感给召唤出来,我痛得摊在床上,吓得小丽连忙走来扶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