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何而来,阿莹手中拿出了锋利的刀子,往我心坎捅来,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冰冷的刀锋已经穿过了炽热的皮肉,刺进了疯狂跳动的心脏,避无可避的我,终于明白甚么叫做自食其果……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
虚弱地倒下,喷洒的血浆把我们都染成鲜红,癫狂而执着的眼神,看着快将变冷的身体,庆祝复仇的成功,要让侵犯者知道侵犯自己的代价。
眼皮变得越来越重,迷糊之中,感觉身体似乎不是属于自己……
天还未亮。
睁开双眼,摸了摸心坎,没有半点异样,浑身的冷汗让我知道依然生存……张望四周,也是一如往昔。
摸着空荡荡的床铺,看着白茫茫的床垫,照着暖洋洋的晨曦,挺着硬梆梆的肉棒,我知道,一切,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身上似乎残留着某种痕迹和独特香气,手心似乎享受着若有若无的质感,既真实又飘缈,一阵凌乱的思绪,扰乱了脑袋的运作……
但我已经清楚明白自己的目标……
为了拯救莹莹公主,必须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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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之后,我是几乎没法阖上眼睑,胡思乱想得完全无法入睡,直到天亮。
早上,那副双眼红肿的样子,被小丽和Kucy看在眼内。
“大人,你没事吧?”Kucy向我递上一块涂好了果酱的面包。
“我……我没事……”魂不守舍的我,接下了面包,几乎回应不到Kucy的提问:“睡得不好而已。”
“会不会是因为门外的女生的关系?”小丽是鼓着腮子问。
“门外?”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聪哥又有甚么桃色纠纷呢?”苦恼的晶晶闻言也插了话来,引来了更深的疑惑。
“肯定是上了人家,又打发不走罢了!”嘉敏有点不满。
听到了这样的话,我连忙奔向大门,从窗户看出去,发现了一个令我甚感嫌憎的身影。
“Becky?”我吃惊地问:“她站在这儿有多久了?”
“两个小时了。”晶晶说:“真是一个怪人……”
没想到Becky站在家门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已经有两个小时了?
身为女朋友二号的嘉敏,扫视了身旁的女生后便不屑地说:“阿聪,到底你又惹了什么女人回来?”
“冤枉呀,我的嘉敏大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捂着心底:“她已经瞪了我好几天了,好讨厌。”
从花园进来的Uffy,横着短枪、怒目而视:“你是不是上了人家后又不理人家?”
“大家别……唉……先冷静吧!我可没有乱来呀……”我觉得如何解释都起不了甚么作用:“好吧,我也想弄清楚,到底她在搞甚么鬼……”
Becky闻得开门声,便一直盯着我,躲在窗前的女朋友们都抱着看戏的心情,直到我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她们才把头缩起来,躲到屋子里。
这次,我才认真地看清Becky的样貌。
尖尖的下巴配上突出的鼻子,面型轮廓颇为狭长,渗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慑人冷漠……没有血色的嘴唇紧紧闭上,了无生气的枯黄脸庞显得木讷,戴着代表知性美的金丝眼镜,然而深邃的眼窝却是镶着一双空洞而无神的眸子,更是散发着一种望而生畏、高深莫测的距离感。
一把暗哑的微蓝及肩头发有点凌乱,不少凌落的发丝从头发中突出,披着老旧残破的黑色长袍,穿着灰黑斑驳的长衣,显得不修边幅,紧贴的剪裁勾勒出瘦骨嶙峋的身段,瘦削的手臂与不高的个子配着瘦弱的双腿,弱不禁风的体质不禁令我感到怜惜。
“邪气……”只见Becky深邃的眼窝中,却是空洞无神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我的下半身,令我十分尴尬。
“Becky小姐,请问有何贵干?”为了化解尴尬,我只好开口问。
“邪气……”冷冷的一句,然后指着我的下胯说,说的时候,面不红、气不喘,是死命般盯着我下体……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令我们就在家门前对峙,彼此默不作声……甚至完全变成了木头一般,直到几分钟后,Becky才淡淡说一句:“走……”
她的话就像咒语一样,我彷似中邪一般,跟着她走了,担心的Yen,也跟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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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Yen跟着冷漠的Becky,觉得十分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