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阿聪?”才走到门外的地毡,科尔早就站在这里等着我。
“请问有何贵干?”语带轻佻的我,不屑和欺负女生的人说话。
他二话不说,瞬间把剑抽出来,我想抽剑,但被他用手压住了我的手、截住了我的守势,然后横剑架在我的脖子……没想到,单单是这一招,足以置我于死地。
“昨天破坏皇后给我的任务,罪无可恕。”科尔说得明明白白,但我反而更疑惑,因为他是从哪一点得知是我?
自问对峙和逃跑时,既没有表露我的特征,更没有让他看到我的面貌。
“私自殴斗,违反了『不可内斗』的法律。”原本以为走了去的小芝,竟出现在我们面前:“科尔,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为的。”
科尔徐徐收下了剑,冷眼看着小芝:“别以为可以用法律来唬我,我只知道,皇后给我的任务,不容有失。”
“你的意思是,国王陛下颁布的命令也可以无视?”
“嘿嘿……别说是国王,就算是光神和暗魔,我都不放在眼内。”科尔说罢,便露出了轻蔑的哼笑,离开了。
小芝松了一口气。
“小芝。”
“科尔这个人,不是你惹得起的。”小芝有点腼腆,但为了压下脸上的悸动而装作若无其事。
“怕我会闯祸吗?”我知道她还是关心我的。
脸红的小芝没有说话,便径自离开,我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的背影。
刚好,Becky又经过……
“邪气……”吓得我浑身冷汗直流。
Becky每日都在监视着我……用那双死鱼般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瞪着我,把我当成怪物,刚才站在会议厅上,她一瞪便是一个小时,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看着Becky的背影,我知道,她也是惹不起的人。
……………………
两日后。
“阿聪。”在军营里练习的我,正见泰利走过来:“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每次泰利都自有安排,我也不好反驳,只好跟着他离开军营,只见他领着我,骑上马,往着城外的方向奔驰而去。
“我们去哪里?”我就像一具扯线木偶,任由他摆布。
“跟着我就可以了。”严肃的泰利说罢便不再言语。
离开了普德拉,便来到了郊区,不久,一间平平无奇的屋子便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下马,只见泰利谨慎地四处张望,确认了没有人在监视后,便开门而进,屋里光线昏暗,泰利点起了油灯,原来是一间简陋的木屋,里面有一扇门,泰利打开后,又是一条向下走的长长阶段。
两边的墙壁异常冰冷,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氛,面对充满未知感的路径,我不知我的命运将会通往哪里去。
一束光线从前方照来,我们走到了另一个广阔的空间。
“这里是?”我狐疑地张望。
四周燃点起的油灯把这里照如白昼,中间放着一张书台和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
“陛下。”泰利走到那人跟前,连忙单膝跪下。
“陛下?”愕然的我,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眼前的人正是国王,但平日是体弱多病的形象,此刻的国王却是精神爽利。
“泰利,辛苦了。”国王站了起来,扶起了泰利:“要你忍辱负重,和法兰克一同抗衡皇后的势力。”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泰利恭敬地说:“陛下,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
计划?
“我已经联络了各地的将领,只要时机成熟,就可以实行计划。”听到泰利的话,不禁令我吃惊起来,实在不知道这个泰利和国王到底在弄甚么鬼。
然而,现在有更奇怪的事情要厘清,就是眼前的一位国王,到底是……
可能是泰利见到我一脸困惑,便主动解释:“陛下一直以来都是诈病,就连公主和皇后都不知道。”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