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甚么前奏,直接舔弄起肉棒来,我无法抗拒、无法拒绝,Yen的技巧实在超乎了我的想像,舌头灵活得有如蛇一般,缠住了肉棒,套弄、搓揉、吸吮、吞啜,应有的技巧,都一一不缺,兴奋和快感,直达脑部,差点把我的哀伤都忘记……对不起,Stephanie,我……实在不应该。
我没有动作,只能压住身体的冲动,任由被Yen肆意地舔弄身体。
“嗯……”整个身体都被Yen舔个遍:“聪聪,我……我是你的……”
她伏在我的胸膛上,宣告着对我的忠诚、对我的报答……可是我不想,偏偏不想,因为实在不希望在这个时候,遗憾的是,兽欲已经夺下了身体的控制权,就是要放飞自我。
她站了起来,来到了肉棒的上方,那流出大量爱液的小穴,正好对着肉棒,她缓缓地蹲了下来。
熟练的分开双腿,让龟头轻触热炽的阴蒂和阴唇,晶莹的爱液滴落到龟头之上。
“啊……”Yen发出了慵懒而舒服的呻吟,我却疑惑起来。
她的表现完全颠覆了我对神官的印象,截然不同的气质和表现,令我不得不怀疑起来,但我还未来得及反应,肉棒因为大量的爱液而滑进了她的小穴之中,引来了她的大叫。
“啊丫……”Yen的呻吟声在龟头的深入而变得凌厉了:“太深了……太粗了……”
Yen的身体作出有节奏、有规律的策骑,肉棒轻快地进出小穴,凹凸不平的肉壁摩擦着肉棒,送来了阵阵强烈的快感,丰沛的爱液沾尽了整根肉棒,被光线反射得发亮。
然而,即使快感袭来,我却高兴不起来,而且心中更是悔恨,默念着对不起,对不起Stephanie、对不起Iris、对不起Niko……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我很没用,竟然经不起这种诱惑、这种勾引!
她伏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呼出了充满诱惑的喘气声,就是在明明白白地色诱我,让我实在忍无可忍。
“啊……干甚么?”Yen的一声惊呼,开展了残暴的占有。
我一个起身,把她抱了起来,直接扔到床上。
“你要么?”我愤恨地说:“我这就给你!”
我提起肉棒,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把整根肉棒,往Yen的小穴,一插到底,突如其来的重击,直接击中了柔软脆弱的子宫口,毫无抵挡的攻击让Yen失去理智、发出疯狂的惨叫,但她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决定,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眼前的救命恩人。
“要么?要么?插死你……操死你……”
我口中作出了恶毒的辱骂,是我内心的宣泄,是我对失去Stephanie、失去Niko、失去米露她们、失去波莉的唯一宣泄!
即使身体是有多么的快乐,但内心却无法开心起来,悲痛、凄惨、哀愁、悔疚,挥之不去!
“啊啊啊……”粗暴的抽插,Yen全盘接受。
肉棒既粗暴又快速地进出娇嫩的小穴,两片阴唇被翻出翻入,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并没有换来Yen的反感,她反而甘之如饴,全盘接受。
双眼变得通红,眼眶中正盈着点点的泪水,却强忍着,不愿落下……悲伤的心情,与充满快感的身体,形成了强烈而鲜明的对比,是有多么的讽刺、多么的残忍!
我到底在做甚么?
在精华在她体爆发的一刹那,我意识到,一切都没有了,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或许是情痴总有缺憾……
事后。
我抱着Yen,看着空荡荡的天花,若有所思。
肉体的欢愉让我短暂忘记了失去Stephanie的伤痛,但这种刻骨铭心的记忆,只会永世地烙在我的脑海里,想忘记也忘记不了。
“你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吗?”倚在怀里的Yen看着我忧伤的眼神,便开口安慰:“想哭的话,就哭吧,男人想哭不是罪。”
我不置可否。
因为我顿时觉得,Yen似乎洞悉我内心的想法。
********************
四日后。
Iris连日来把自己困在房间,只有在照顾多乐丝的时候才愿意出来,或者她真的把多乐丝当作自己的女儿,弥补她失去了女儿的伤痛。
Yen决定和我一起出发,我们收拾好装备,小丽、嘉敏和晶晶都来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