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长发及腰,从两侧束起了两条辫子,然后再延伸到后方正中央绑着,在辫子相交处,结上了大大个醒目的紫色流苏蝴蝶结,高跟鞋和脚上戴着有铃铛的脚镣,大大阻碍了她的活动。
一身装束,原本应是显得高贵优雅,却在当刻紧急境况,实在格格不入。
“嗄嗄……”少女捂着右肋,鲜红正从指间流出,如此艰难,她仍然举着右手的魔法杖,恫吓着眼前的兽人。
“看你还有多少血可以流?”兽人看穿了少女支持不了多久,所以牠们也不赶,就这样耗下去,耗到少女撑不下去。
到底我要怎样做?救少女吗?或者Uffy说得没错,我真是懦夫……不,从第一次对抗兽人开始,我再也不是懦夫了!
“雷电术!”
少女高举魔法杖,魔法杖发出了强光,随即一道天雷,划破黑夜,闪亮天际,笔直地直劈一头兽人,兽人随之惨叫,顷刻变成焦炭,死于非命。
见同伙死得惨烈,余下三头兽人似乎心有余悸,牠们不敢上前,但也后退不得,只能与少女僵持,继续消耗时间。
少女的伤势似乎不轻,要是再耗下去,死的只会是自己,但这刻的她,已经毫无退路,即使面对的只不过三头兽人……这几乎要了她的命。
“可恶!”命悬一线,我只得大喝一声。
手心冒出了火焰,从草丛中直奔而出,突如其来,引得众兽人回头,却不防火球已经杀至,直接命中了一头兽人的脸部,熊熊烈火,把整个头部给烧掉了,还来不及挣扎,巨大的身躯随即倒下。
“吼!”一声吼叫,震耳欲聋,又一个同伴被偷袭而死,余下的兽人只能回身应付,挥动大斧,直奔而来。
“哼,想死便来吧!”我严阵以待。
“吼!”又一声吼叫,但这不是抖擞精神的怒吼,而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嗄嗄嗄……”原来是少女,趁着兽人转身向我、背对着她,她乘势举起魔法杖,插死兽人。
被穿心的兽人失去知觉,倒在地上,少女也因为使尽力气,亦软塌坐下。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最后的兽人完全顾不得两边的突发事件,头脑简单的牠只懂怒吼,胡乱地挥动大斧,望我而来。
“咻……”
“呀?”
兽人莫名其妙,只得痛苦地放下斧头,疑惑地看着劈在脖子上银光闪闪的大斧,往身上摸了摸那从自己脖子滴落的血液,看了看没有站着任何人的前方,然后不可思议地往左边看,正是从牠眼前消失的我……
“死吧!”我奋力一拳,直接命中了牠的脸门,牠倒在地上,再一脚踏上,把已深陷牠脖子的斧头压下……被我杀个措手不及的兽人,身首异处。
我连忙走到少女身旁,顾不得身上的血污,扶住了她。
“你怎样呀?”右肋血流如注,闭着双眼的少女面露痛苦之色,看来伤势很严重,要尽快治疗她。
这时,被少女穿心的兽人动了一下。
“嗷……呜……”兽人发出了痛苦的悲鸣,看来牠还未死透。
“杀……杀了牠……快……”本以为昏迷了的少女,紧张地对我说。
“为甚么?”
“不……能让牠……通风报讯……”
看着奄奄一息的兽人,我绝不能让牠通风报讯……我放下了少女,走近了兽人,拿起了地上的巨斧。
“呀!”
高举了巨斧,往兽人的脑门劈下,血花四溅……这时,那少女才松了口气,软摊在地上。
“你没事吧?喂……喂……”
我摇摇她,才发现她已经不省人事。
湿润的双手,原来已经沾满了少女的鲜血,少女喘着粗气,面如死灰,身体逐渐冰冷,生命危在旦夕,我不能见死不救。
只好连忙抱起她,带着装备和她的魔法杖,直奔回家。
回家路上,我不停地想,这晚发生的事,实在有些古怪,这个被兽人族追杀的少女,到底是谁?为甚么兽人要追杀她?我没有头绪……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把少女送回家,让小丽用巫术救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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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她睡了,伤口有点深。”嘉敏检查后,从房间走出来说:“要找医生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