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从知道沈汀年怀了孩子,好像是所有事情都翻了篇,严令各宫各司其职,按部就班,她连每日送到燕熙堂的东西都亲自过问,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后也不可能插手燕熙堂的事情,瓜田李下,她新人入主中宫,完全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而太后过问是第一关,皇上本人是第二关,他与沈汀年同食同寝,除了早朝,他几乎减免了所有不必要的事情,连续几个月都没有出过宫门,这搁在以前谁能信。
他们两这般做派让沈汀年就没什么事了,她只要平平静静度日。
日子一天天在过,很快就到了十月,沈汀年肚子越发大了,她行动也开始受限了。
勤政殿。
“啪嗒——”一封折子被濮阳绪甩出去砸地上,殿内久久的安静。
直到敬事房的中官进来,濮阳绪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托盘,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又沉,复又低下头去。
陈落连忙对那太监挥了挥手,后者一脸不知所以的赶紧退下去了。
半响,一手合上手里的奏章,濮阳绪拿过不知何时端上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神情多变,“去传小佐进来。”
陈落点头应是,倒退而出,没一会儿就领着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