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晓得了,主子还要看书吗?书房那边的火盆熄了。”
沈汀年摇了摇头,泡完脚有些无聊,见碎燕她们在绣花,在一旁看着。
夜深了天更冷了,外头传来脚步声,沈汀年也不困也不想动,明明听见了,还想装听不见。
碎燕在门外交涉了一番,不得不退回来卧房,“主子,传话的说殿下喝多了,身子不舒服,一直不肯喝解酒汤,也不肯梳洗……”
“不去。”
碎燕有些无奈,她也推辞了,但是来人很坚持,想必是徐肆交代的一定要去。
“主子还是去一趟……他们说殿下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这句话其实是不该说的,就算太孙真的喊了,奴才们之间也不好传来传去。
沈汀年闭了闭眼,难怪耳根一直发痒,原是被人念的。
可还是不想动,她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不听不听,就不去。
年年……年年……
她捂着耳朵翻身起来,气的,叫魂一样!
“去拿衣服来。”
五一假期愉快,我可能也会休个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