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事臣妾来处置,眼下还是先——”
“殿下,求你为我家主子做主啊,自从我们家主子进了宫,就有人一直欺辱她!”
赵婧仪的话被人打断了,闹到这个局面若是不能为自己的主子讨一个公道,豁出去的侍女如何能甘心?
“那个人是谁?”
这次是濮阳绪问了,他其实并不好奇,反而觉得这位主子出头的宫女一片赤诚,倒是还不错。
“是玉贵人!”
“你诬陷我,你们怎么能诬陷我……”玉贵人早就慌了神,她惨白着脸喊冤,“我没有伤人。”
“伤没伤人,岂是你能狡辩的,宫中不许动用私刑,你竟将齐常在伤成这样,可见心思恶毒,人品不堪。”束又莲哼道。
“没有,我没有……”玉贵人跪下去喊道,一双眼没有先去看濮阳绪,而是看向了赵婧仪,她虽八面玲珑人缘好,但是到底还欠缺些遇事不慌处变不惊的淡定,等她意识到自己被人下套了,第一反应就是寻求帮助,岂不知这一行为更是暴露了一些事情。
今日之事不管后面查出什么真相来,濮阳绪对她的观感都好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