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衾光华,贴在肌肤上激起一层麻麻的粟粒,濮阳绪若是存了心要温柔,绝对能让人心都跟着化了,大白日的视线太亮了,沈汀年羞得全身呈现粉红色,紧闭着眼睛,感官敏锐无比,而他靠近的呼吸都像是一团火,身体渐次滚/烫起来,吻越深越缠/绵,背心却透着一丝丝冷意,弥漫开来,仿佛呼吸全被他吞了下去,渐渐堕入渐深渐远的迷朦里。
…
沈汀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动了动身子,立刻又僵住,抬眼看去,近在咫尺的脸,比任何时候都柔和温润,眉毛修的仔细,不浓不淡,鼻子笔挺,唇薄色浅,分开看是寻常,凑一块倒是说不出的顺眼。
她静静的看了半天。
内室就点了两盏侧灯,光线并不是大亮,沈汀年勉强扭动了身子,才支起上半身,就对上一双黑眸。
“你要做什么?”濮阳绪的声音并不大,颇有几分慵意。
沈汀年咽了咽口水,努嘴道:“口渴……”
说着就想翻身起来,一抬腿酸痛的她闷哼失力倒趴回去。
濮阳绪被压的胸口一滞,微楞,随即失笑,他支起半身,将沈汀年搂到身侧,随手扯过寝衣裹上便下了床。
徒留沈汀年又气又羞,只能干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