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今天钓的也太少了,不如我替你钓几下?”
毕长良嫌弃的看了一眼毕胜。
“站好了,想想自己错在哪里,再跟我说话。”
毕长良虽然岁数不小了,可是声音却十分洪亮。
毕胜见爷爷是真的生气了,不敢再嬉皮笑脸的了,立马乖乖站好。
毕长良让他的侍女退下后,又对青竹探花说道:
“你也去忙吧!”
“是。”
青竹探花朝着毕长良行礼后,就走了出去。
状元府的一切都保持着古代官宦家里的原汁原味,连礼仪也是。
毕长良看着平静的池子,毕胜安静的站着,仿佛陷入了沉思。
其实他并未想自己的错处,心思也在池子里,盯着鱼竿,想着下一条鱼什么时候能钓上来。
大概八九分钟后,鱼竿突然动了,毕胜激动大喊。
“爷爷,鱼,鱼上钩了。”
毕长良瞪了毕胜一眼,吓得毕胜立马闭上嘴,又安静的站在一边。
毕长良也不着急,等着下面的鱼咬住鱼钩后,手一动,就钓上一个大红鲤鱼。
“好大的鱼,得有七八斤吧!”
因为钓上鱼来了,所以毕长良明显心情好了许多。
他一边取鱼,一边询问毕胜。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毕胜眼珠一转。
“爷爷,我回来的匆忙,又因为要救治我救回的人,因此一直未曾给爷爷请安,爷爷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毕长良轻哼一声,语气带了些情绪。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当初老祖宗挑战百家,将百家武学融会贯通,所以最后年纪轻轻的就归隐了。”
“所以,你走老祖宗走过的路,是走不通的。”
毕胜一脸坚定的说道:
“走的通,老祖宗当初一举夺魁,后来他会走那样的路是因为他心智不坚定,我没有这些问题,自然不会跟他有一样的结果。”
“人虽然不能不自信,可是过度自信就是自满。”
毕长良说完,将鱼放入鱼桶,溅起一阵涟漪。
“你心里清楚,我找你并非是为了什么请安。”
毕胜撇嘴说道:
“那你找我什么事?恕孙儿愚钝,想不出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毕长良眼神犀利的看向毕胜,然后拿着鱼竿朝着毕胜一挥,如同是拿皮鞭在抽打毕胜一般。
“我和你说正事,不是跟你在说笑。”
“爷爷。”
“给我跪下。”
毕胜立马乖乖的跪下。
“我让你去三河省的目的,你还知道吗?”
“爷爷……”
毕胜心中一紧,果然,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