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往那一坐,就有种赌神的感觉。
他在赌桌上赢钱,无异于别人主动给他送钱。
不管高成赌什么,只要他敲一敲桌子,他缺的牌都会主动送上,即便玩筛子,用了机关的,都不能拿高成怎么样。
他十分厉害,即便云深开了这么久的赌船,他也从未遇到赌术这么厉害的高手。
高成从晚上十一点玩到凌晨一点,两万的筹码就成了五千万。
云深的这个赌船,向来接待的全是达官显贵,只是一晚上就能赚上亿,因此高成赢得这些算不得什么。
可是高成从进来就没输过,后来客人们看他如此厉害,就跟着他一同下注。
所以才两个小时,赌船上就损失了两个亿,这下,赌船上的负责人就坐不住了。
对方很像是砸场子的。
但是在云理的地盘上,云二爷在云理地位十分高,砸他的场子,这人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高成的目的,好像就是像用这种方式,引起云深的注意。
他今晚就是冲着云深而来的。
其实,高成在赌船上玩了一个小时后,赌船上的人就在监控室盯着他了,甚至将能照到他的监控都对准了他一个人,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出老千。
一旦抓到高成出老千的证据,他们绝对会将高成逮起来。
敢在他们云二爷的眼皮子底下出老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可是他们看了二十分钟,发现高成根本没出老千。
这就让他们纳闷了,这人的运气再好,也不会一把都没输过。
赌船上的负责人们相视一眼,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开始想着怎么对付高成时。
一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气息沉稳,气势内敛,此人就是云深。
“发生什么事了?”
云深见众人脸色不对,出声询问。
“二爷?”
赌船上的负责人们,纷纷起身跟云深打招呼。
“怎么了?”
云深再次询问。
这时,一名负责人指着监控里的高成说道:
“此人才完了两个多小时,赌资就赚了五千万,其他客人一直跟着他下注,导致赌船上,在今晚损失了两亿。”
“他出老千了吗?”
云深询问。
“没出,我们对着都分析过了,他确实没出老千,因为他目前为止,从未碰过那些牌,也没什么动作,可能是他的运气太好了,所以一直没输过。”
云深冷哼一声。
“世上只要赌了,没有人能一直保持全胜状态,运气最好的,只有赌船,不会是那些客人。”
赌船上的负责人们,也是很认同云深的观点,因为他们都十分精通赌术。
云深说的都对,所有赌场会赚钱,他们赌的本身就是大气运。
气运让人很难解释,不过最后这些气运基本上都降临在赌场。
看似有人赢钱,有人输钱,可是一年下来,真正赚钱都是赌场。
“二爷,咱们是要将他赶走吗?”
“此人太贪了,明明手里的钱都翻了好几翻,可是还在继续赌,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
云深紧抿嘴唇,仿佛在为赌船今晚的损失而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