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心烦意乱的回了家,他怕他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想掐死白筱,她总能悠然自得的从嘴里吐出最伤人的话,像一把利刃,能让人鲜血淋漓。
白若言和于芷蔓见萧衍回来,连忙把人迎了回来,于芷蔓用眼神示意白若言好好把握,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白若言上前接过萧衍的外套,正准备挂好,却敏锐的闻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是白筱!萧衍和白筱在一起!
白若言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娇娇柔柔的开口,“阿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白若言的温柔却让萧衍皱眉,他应付了两句,便向书房走去。
萧衍的敷衍让白若言在身后咬碎了牙……
“阿衍,最近妈……阿姨老是觉得头晕,你还是要多回家看看阿姨。”白若言在身后柔声道。
提起自己的母亲,萧衍顿了顿,白若言见状眼眸微闪,心中立刻便有了主意。
她不经意间说道,“姐姐也真是的,明知道阿姨身体不好,还说那么重的话。”
萧衍心中莫名闪过一丝愠怒,他沉声开口,“若言,我不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女人。”
连家也不得安生!
白若言愣住,不相信萧衍因为白筱会责备她。
萧衍也不看白若言的反应,从她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便回了公司。
“萧衍!若言,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动静出来的于芷蔓见萧衍还没进门就要走,连忙出声询问。
白若言收起狰狞之色,一脸的泫然若泣,“我只是有些埋怨姐姐把您气病了而已……”
“是我错了,我不该说姐姐的坏话……惹阿衍生气……”
于芷蔓气极,又是因为白筱,恨不得一口咬死她,“若言,这哪是你的错啊,我看是萧衍这小子被那女人迷的失了心智!连伤害自己母亲的女人都要维护!”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看向白若言,一副疼惜的语气,“若言,你不要怪萧衍,他不是有意的。”
她不能让白若言和萧衍之间生出嫌隙,只有和白家联姻,强强联手,萧家才能借此更上一层。
白若言抽泣着开口,满脸的善解人意,“阿姨我知道,我不会怪阿衍的。”
于芷蔓听了这才放心,嗔道,“还叫阿姨呢?”
“可是阿衍说……”
“这事我做主了,那臭小子就是一根筋!”于芷蔓拍板一定,让白若言改口。
在于芷蔓期待的目光下,白若言有些羞涩的喊了一句妈。
在萧家待了一段时间之后,白若言起身告辞,她没有回白家,而是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白若言在一栋公寓门口停下,还不等她敲门,门的另一边便伸出一双手把白若言拉了进去。
白若言惊呼一声,便感觉到有一双手放在了自己腰间,不老实的来回移动。
“若言,这么晚了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白若言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厌恶,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咬着牙忍受着宋德不规矩的手,语气有些冷,“我找有你有事。”
“对我怎么还是这样冷冰冰的呢?。”宋德抱怨,把头埋在白若言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女人身上的幽香,有些心猿意马,自是没有看到白若言眼中的嫌恶,“好歹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白若言盯着宋德,顺着他的话道,“哦,那你让我怎么对你好呢?”
宋德闻言暧昧一笑,一把就把白若言抱起,往卧室里走去。“如果我让你这么对我好,你愿不愿意呢?”
白若言唇角勾起一抹笑,不同于平常在萧衍身边的清纯无辜,反而是妩媚妖娆,勾人十足,“你说呢。”
她抬起手环住宋德的脖子,纤纤素指,修长美丽,右手中指上还戴着一个银白的戒指。
那是她和萧衍的订婚戒指,虽然最后订婚婚宴没有成功举行,但总有一天,萧衍会彻彻底底地属于她,而白筱,她也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宋德为这样的白若言神魂颠倒,只觉得身上如同被大火炙烤,燥热难当,只有在白若言身上才能得到缓解。
卧室的灯很亮,宋德把白若言丢在大**,他随之压了上去,柔软的床垫颤动了两下,他猴急的想扯白若言的衣服,但白若言却捂住了他的眼,正好是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冰凉的金属贴在眼皮上,宋德莫名有些烦躁,一瞬间竟然想要给白若言撸下来扔掉。
但他却克制住了,他知道这样做白若言会生气,白若言生气了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便耐着性子温柔地问,“怎么了?是后悔了吗?”
只听白若言冷冷道:“把灯关掉。”
宋德依言起身关掉了卧室的大灯,一片黑暗中重新压回了白若言身上,心中却嗤笑一声,很看不惯白若言这种都出来卖还装情深似海的样子。
他俩在欲海沉浮,白若言揪着宋德短短的头发,喘气道:“我有办法对付白筱,你找人去把事给我办成了,听到了吗!”
宋德抚摸着白若言光滑如脂的肌肤,爱不释手,“知道了,愿意为你效劳。”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