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拿止疼药。”他说。
“你刚喝过酒,不能喝药。”她不给他拿药,只去倒来一杯蜂蜜水,然后扶着他坐起来,喂他喝。
之后,她又动手脱去了他的西装外套,让他能够睡得舒服一些。冬圣每圾。
“莫向晚,去给我拿止疼药,我胃疼。”
“知道胃疼还喝那么多酒做什么?”她不忍心见他痛苦,只好去帮他的胃部按摩。
疼痛感逐渐的在减轻。
许久,她又听到他低低沉沉的嗓音:“莫向晚,你不爱我,就不要对我好,不要让我以为……”她心里还有他。
可她,什么也不能说,继续给他按摩,哄他:“好了,别说话了,睡吧!”
不对他好,看着他痛苦,她做得到吗?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她的踪影,房间里,只剩下她残留的气息。
依稀记得,昨晚她一直在给他按摩胃部,没有让他吃药,一直是那柔软的力度伴他入睡,还有,温柔的声音……难道这一切,是他的梦吗?
莫向晚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生活,白天上班,下了班就往医院去儿子,只不过晚上不再是到夜场公司,而是去郁冷宸那里。中间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有一个半小时是在路上,算下来,只有两个多小时陪儿子。
今天和往常一样,下了班,她前往医院。
远远的,就看到小莫莫和郁冷宸在草地上说笑,只为了儿子脸上那阳光灿烂的笑容,让她不忍心上前去打扰他们。
忽然,背后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喊了一声:“宸哥!”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女人朝郁冷宸飞奔过去了,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宸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