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向晚急忙说,“我不找他,我是想说,你看着他,他的胃不好,不能喝酒,尽量别让他喝酒。”
“你觉得,我管得了他吗?”
“……”
“行了,我让人送他回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卓尔群挂了电话,回到吧台。
这时宁波已经演奏完毕回来了,卓尔群调了一杯酒给她:“弹得不错,来,请你喝!”
“谢谢!”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音乐。”
“音乐是人类的良师啊,只要投身在音乐中,沉浸在音乐中,总能让人忘记伤痛和忧愁。”
“既然你这么热爱音乐,又这么不求回报,而且又是一位搞创作的才女,我没理由拒绝吧?ok,你看你吧,随时都可以过来上班!”说完,卓尔群又问:“会开车吗?”
“没问题!”
“麻烦,送我那位朋友回家!”卓尔群指指郁冷宸,走了过去,拿走他的酒杯:“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我可不想我这里闹出人命来。”
郁冷宸竟然也没跟他争执,率先走出了酒吧。
尽管他还有几分清醒,可喝成这个样子,也是没办法开车的。
宁波走在他身后,说:“我来代驾吧!”
郁冷宸把车钥匙给了她。
由于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有一半路,他们都没怎么说话。
宁波时不时的看看他,看他好像很痛苦,关心的问:“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送我回家吧。”
她笑了笑:“现在这年头,像郁总这么深情男人,不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姓郁?”他淡淡的问。
“实不相瞒,我和华名扬是好朋友,好几次见到你们一起吃饭,他也跟我提过你。”
“原来如此。”
华名扬是一个保险公司的经理,和郁冷宸有生意上的往来。
郁冷宸发出一声叹息,又道:“其实你不是纯粹爱好那个环境,你只是因为他经常在那个酒吧交际应酬,所以你才会选择那个地方,对不对?如果我想的不错,你喜欢他,是吧?”
宁波笑了:“什么都瞒不过郁总的眼睛。”
“你也是痴情之人。”
“我吗?不及郁总!”
“何以见得?”
“我是凭我多年写作的经验来推测,她已经伤了你的心,可你还是忍着剧痛不去医院也要回家,我想,你一定很爱她,爱到了连自己都无法形容的地步。”
“那你又如何断定,她伤了我的心?”
“如果没有,你何须到酒吧买醉呢?”
句句针针见血。
不过,她已经把车开到了他的公寓楼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可以!”她把车钥匙还给了他。
向晚这时候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他,后来听到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听到有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又听到钥匙掉在地上的声音,她知道是他回来了,立刻起身去开门。
他毕竟喝多了,没料到门突然打开,他的身体向前一载,她及时扶住了他。迎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味,她的眉毛皱了起来,不禁说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喝多少酒还需要你的批准吗?”他推开了她,步履不稳的上楼。
这种情况,还担心他从楼梯上摔下来,顾不得和他争执,又过去扶住了他,把他弄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