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她瞪他,这人也真好意思说。
“我说什么?你好好感受一下你手里摸的是什么,再来分析一下,我有没有被强暴的可能性。”
她习惯了顺着他的话去做,真的好好感受,那一瞬间,她的脸腾地一下火辣辣的烧起来,手也急忙松开了。
“幸好你是松开了,要是不小心给我折断了,我这辈子断子绝孙不要紧,你的终身‘性福’可就都毁了。”说着,他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断头台上走下来的人。
“你,我不管你了----”他再说下去她真抬不起头来了。
“行,我自己洗,不用再忍受你那双手的‘折磨’了。”
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偏偏他还只能看不能做,试问这种‘酷刑’几个男人能忍受?
但看着他真的用那只受伤的手去洗澡,明知他只是故意的,她就是被他吃的死死的,还能有什么办法?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你别动,我来。”
“那你动手啊!”看她坐着动也不动。
可是,之前就洗到了那里,总不可能继续洗下去吧?
她红着脸,硬着头皮,绕过了那个地方。
“上面的好像还没洗干净。”他云淡风轻的说。
“洗干净了。”
“我觉得还没干净。”
“我说洗干净了就是洗干净了。”这男人,一定要跟她争执这个问题吗?
“那不然你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洗干净了没有,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郁冷宸!”
她又羞又气,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他却忍不住笑了,看着她低下头去,那带着笑意的目光也落下去,看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雪纺衫都已经湿透了,紧贴着那玲珑有致的柔美曲线,胸前的雪/峰上,像是两粒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诱人之极。
他不知用了多强的自制力,才没有对这女人做什么,只像个恶作剧的孩子,用手指刮一下那香艳诱人的小樱桃,笑道:“真生气了?”
她没料到他会有这一举动,被这么一碰,浑身像触电一般猛地一颤,柔软的雪峰不由得在他的手背上擦了一下。
“郁冷宸----”
“该死的!”
他突然一声咒骂,玩笑的态度没有了,眼中的笑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她还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咒骂,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那一秒钟,她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进了水中,硬生生跌在他的胸膛上。
“郁冷宸,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她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我是疯了!”
他怎么忘记了,她怕冷,他常常整夜抱着她,她的身体都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却任由他在这里胡闹了这么久,衣服早就湿了,她却吭都不吭一声?
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身体不舒服,宁愿硬挺着也不愿告诉他?
激情燃烧的浴火,都被怀里这冰凉的身体给熄灭了,冰封了----
“阿宸----”
“别动。”语气间少了玩世不恭的意味,环抱着她的手臂更用力,使她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休杂鸟划。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心中的羞愧感去了一大半,轻声的道:“你是怎么了?你的手不能碰水,你就不能----”
“它没下水,它还在岸上。”
可不就是嘛,这个男人说自己的这只手也废了,可就用这只手就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水里。
看到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还老老实实的搭在原来的地方,她松了一口气,乖乖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浴缸里,又加了热水。
“你还准备洗很久吗?”她问。
“嗯,待会儿再出去。”
她不由得扬起眼眸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