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晚瞪着他两秒钟,什么都没说,转头就走了。
听着那一声关门响,郁冷宸循声望去。已经看不到她的人影了。
可恶的女人,叫她走她还真的走?
没想,二十分钟后,她又回来了,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就进来了。
“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他没好气的一哼。
她没回应,手里还提着一兜什么东西。到他面前蹲下身,那包东西也顺势放在了地板上。
“把手给我。”她说。
“干什么?”没什么好态度。不过还是把手给了她。
这才注意到,她那一包是医用工具,还有一些消毒水消炎药。
原来她刚才出去,是买这些东西去了。
有什么气,这会儿也都烟消云散了。休私何才。
不能平静的是她。
这只手前段时间才被玻璃杯的碎片扎过,好不容易才看着好的差不多了,没想到现在又被开水烫了。偏偏他还知道不珍惜自己这只手,本来被医生处理过的地方,现在又开始发炎了。
她看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滴滴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还嫌我的伤不够严重。还想再给我洒一把盐?”那一道闪耀的目光,在她的眼泪里渐渐深了。
“你还知道严重吗?郁冷宸,这是你的手,你就不能好好爱惜它吗?”她越说越生气。
“关我什么事?这你弄伤的,应该是你负责吧?”
“……”她不说话,只有眼泪不停的掉。
他看着,无声的叹息,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阿宸,你别乱来,先把手包扎好。”她想推开他,又怕伤到他的手。
“包它干嘛?”
“你说的这什么话?”
“坏女人!”他微微用了力,像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一样,“现在才来关心。你不嫌太晚了?”
“你别让它更严重,我们先包扎,好吗?”
“不好。”
这个男人,其实很任性,任性的有些孩子气。
莫向晚被他弄得没有办法,一边掉着眼泪还一边骂他:“你说你到底在干什么?她要画画,你好好给她画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才甘心?你----”
“我不给她画。”他慢条斯理的打断了她的话。
“她是你的未婚妻。”
“所以呢?”
所以呢?
所以什么?
苏雅安是苏氏的千金,苏家的独生女儿,又对他一心一意,是真正的门当户对,她莫向晚,又能怎么样呢?
郁冷宸推开了她,死盯着她:“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呢?你是什么?”
“……”她沉默。
“说啊。你是什么?”
“情妇……”他说的,不是吗?
“莫向晚!”
“你到底要怎样嘛?”
话都是他说的,他还想要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