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凯若打电话问的。”
“你----”
“别说话,先吃点。”
他一勺一勺的喂她吃。
吃完了,她就靠在他怀里,他抱着她,一只手在她的腹部轻轻的给她按摩。
“有个问题要问你。”他在她耳边说。
“你问。”
“为什么你那么怕冷?身体总是那么冰凉,为什么?”
“因为现在是秋天了。”
“你当我是白痴吗?”他不会被她糊弄过去,因为重逢那一天,在酒店房间里,她的身体也是那么冰凉。
她见躲不过去了,只好说:“孩子出生的时候,受了一点风寒,所以就这样了。”
她采取了最简单的说法。
但是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月子期间是受不得风寒的,能捡回这条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不由得抱紧了她,那么困难,都没想过要找她?
她难道不知道,五年来,即使在国外,他也没有换过号码,为的就是等她的电话吗?
许久,
许久许久之后,他才又问:
“你昨晚找我,想跟我说什么事?”
“没什么事。”
“是吗?”他不信。
久久的沉默,莫向晚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
本来是想告诉他部分真相,想尽快要一个孩子,可是如今,她已进入安全期,怀孕几率几乎等于零,她又何必再告诉他呢?
“你又在算计什么呢?老实交代,我要听实话!”他没有忽略掉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要听什么实话啊?本来就没什么事,那只是想要你回来的一个理由而已!”她无奈的说。
“是吗?”
“你不信我?”
“你的信用早破产了,还要我如何相信你?”他低低的笑出声来,把眼中的那一抹精明藏在了笑容背后,一面给她按摩,一面,在她耳边低问:“还疼吗?”
“好多了。”
她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
可是,她没有幸福的权利,她还有一个住在医院里的儿子,还有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她不能自私的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
郁冷宸在她的头顶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忧伤。
其实,她心里有事瞒着他,他又怎能感觉不出来?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莫向晚更了解他郁冷宸,也没有人比他郁冷宸更了解她莫向晚。偏偏她又是死硬派,只要是她不想说的,他撬开她的嘴她也不会说。
看来,他得更深入的去调查一下她了。
“阿宸----”
“嗯?”叉团央血。
“我睡了一天了,我睡不着了。”
“所以呢?”
“嗯----”她想了想说,“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