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高烧,我给她打上点滴,烧退了就没事了。”
“她身上还一直出冷汗,她为什么那么怕冷?”郁冷宸又问。
“因为她体质偏寒,轻易不能受凉,否则的话----”
“否则什么?”
凯若没有说下去,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给向晚挂上吊瓶,才又回过头来跟他说:“她的身体不能受寒,如果严重,你一定要及时送她去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以前的体质没这么虚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郁冷宸问。
“具体情况,你等她醒来以后再问她吧。”
要不要告诉他,她把决定权留给了向晚。
郁冷宸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庞,心里一阵阵的疼,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这些年,她又受了多少苦?
“你不用太担心了,她目前没有什么问题,你发现的很及时,只要烧退了就没事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卓尔群问。
“你走可以,凯若留下,等到确定莫莫没事了她再走。”郁冷宸说。
“我说,兄弟,你至于这样吗?你老婆是人,我老婆就不是人了?大半夜的把我老婆叫来当你们家的御用医生就算了,还这么不客气?”卓尔群很是不平。
“有客房,你们可以先去睡觉。”
刚才听凯若这么一说,郁冷宸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也不能轻易让凯若走。
那两个人没办法,只好先去客房睡觉。
还好,后半夜很平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郁冷宸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向晚。
早晨,卓尔群经过他们的房间,看到房间里的情景,不由惊叹:“真没想到,我这兄弟原来也是一个痴情种。”
“跟人多学学。”凯若说。
“学什么?你这意思是我很差劲?”卓尔群心里不平衡了。
凯若没有理他,敲敲房门进去了。
“凯若,她的烧似乎是退了,但是还没有醒,这是怎么回事你快来看看!”郁冷宸说。
“我看看。”凯若在床边坐下来,简单做了个检查,“没事,烧已经退了,迟迟不醒是因为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我们不要吵她,让她好好睡一觉,休息够了自然就会醒来了。”
“你确定吗?不用送医院?”郁冷宸怀疑的问。
“喂喂喂,郁冷宸,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们的医术叫我们过来干嘛?”卓尔群说。
郁冷宸没理他。
倒不是不相信凯若,只是,不敢大意。
凯若倒是不介意,笑道:“是,我确定,宸少,您也不至于这么担心吧?”
“……”可能不担心吗?
“我还要上班,我们得走了,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再打电话给我吧。”凯若说。
“ok!”
反正都是自己人,郁冷宸没有多说客气的话,也没有去送他们。
现在向晚这个样子,他一步也走不开,不止没有去公司,还把手机都关了。
莫向晚可能是脱离了高烧的折磨,这一觉睡得也很沉,一直到日落西山,听到她迷迷糊糊的一声呓语:“阿宸……”
“莫莫,你醒了吗?”他立刻问。
“我,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
看到她终于睁开眼睛,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他安心了。
只是,她的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还挣扎着想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