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喝酒了？”虽然他已经洗过了澡刷过了牙，她还是在他嘴里闻到了那淡淡的酒味。
“嗯。”他也不否认。
“我不是跟你说过别喝酒吗，你的胃……嗯……”
他突如其来的进攻，打断了她的话，一声低吟已溢出声来。
这时候，大概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
她搂住了他的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好几次她想叫他慢一点，她承受不了这猛烈的攻击，但是想到她的孩子，想到她的小莫莫，她只能承受。
“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他突然问。
“什么话？”他这没头没尾的，她怎么知道他在说什么？
“把你心里的恐惧告诉我，天塌下来，你还有我！”
她却沉默了。
怎么告诉他？
在她发下那样的毒誓之后，她还怎么能告诉他？
她的沉默，冷却了一室激情。
他看着她许久，“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莫向晚，你好好想清楚要怎么跟我说。”
说完，他已背过身去。
她有一阵阵的心酸，在她一连两次‘背叛’他，‘抛弃’他之后，他还能放下自己的骄傲跟他说这句话，多不容易？
可是，她有口却难言啊，默默地从身后搂住了他。
阿宸，对不起。
事到如今，她只能在心里对他说这句话。
后来，她睡着了，他转过身来，借着月光，看着她。
其实，他了解她这倔强的性格，只要她不想说的话，别人怎么样都逼问不出来的，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看不穿她心里的想法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而他，则是一夜无眠。
当晨曦穿透云层的那一刻，又是新的一天。
她相当做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他们什么都没有说过，默默地起身，穿衣服。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好要跟我说什么了吗？”
“我没什么可说的。”
“莫向晚！”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她沉默许久，终于是转过身来了，凝视他：“阿宸！”
“干嘛？”
“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你说什么？”
他跟她说的是这一回事吗？
她第二遍又说：“你能借五万块钱给我吗？”
“要钱干什么？”他没什么好态度的问。
“我爸爸的手术成功了，康复的也很好，大概要不了多久就会出院了，我想租个房子，让他一出院就有家可回。”
“你可真是一个好女儿！”他一声冷哼。
“我会还给你的。”
“那是你爸爸，又不是我爸爸，跟我有什么关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