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柏杰督察,犯罪调查小组的。亚瑟.杰里柯先生在吗?”
“我就是。”
“我要逮捕你,这是拘票,杰里柯先生。你被指控谋杀了约翰.伯林汉先生,他的尸体在大英博物馆被发现了。”
“谁发现的?”
“桑戴克博士。”
“他也来了?”杰里柯说。
“对。”
“哈哈,你真的要逮捕我?”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好,你可以抓我回去。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现在你还跟我讲条件?你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杰里柯先生!”
“先让我把话说完,我的条件,你非接受不可。否则你是抓不走我的。”
“你倒挺会讨价还价啊!快把门打开,要不然我就破门而入了!我告诉你,”柏杰撒了个谎,“这房子已经被警方包围得水泄不通了。”
“你要是不接受我的条件,即使拿着拘票也无法逮捕我。”杰里柯很镇定地说。
“那好,你说吧,什么条件?”柏杰问。
“我想发表一份声明。”杰里柯说。
“没有问题。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现在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我明白。不过,我想当着桑戴克博士的面发表这份声明,并且我希望他也能写一份声明,解释一下他是通过什么样的调查发现尸体的。”
“还是我们面对面说清楚吧!”桑戴克向前迈了一步说。
“好。我的条件你们也清楚了,就是桑戴克博士作出声明,而我也要发表一份声明。在此之前,我仍是自由之身,警方不得影响我的正常活动。上述的程序完成之后,你们可以逮捕我。
“不行!”柏杰督察说。
“是吗?”杰里柯冷笑了一下,继续说,“老兄,话别说得太绝对。”
柏杰督察烦透了杰里柯那傲慢嚣张的语调。他把头转向桑戴克,悄悄地说:
“他到底在搞什么?他明知道自己无法脱身。”
“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了解。”桑戴克说。
“嗯,也对。”柏杰无奈地摸了摸下巴。
“就按照他的意思办吧!也许他的声明可以给我们减少很多麻烦。”
“怎么样?”杰里柯扶着窗框说,“别浪费时间,到底同不同意?”
“那好吧,”柏杰阴沉着脸说,“我同意。”
杰里柯把窗户关上了。不一会儿,我们便听到“哗啦”的钥匙声,接着是门锁被转动的声音,铁制的大门拖着沉重的声音被打开了。杰里柯镇定地站在那里,手上拿着一个老式的烛台。
“这两人是谁?”他锐利的目光透过眼镜片,散发出一种冰冷肃杀的寒气。
“他们不是我带来的。”柏杰答道。
“这两位是拜克里医生和里维斯博士。”桑戴克补充道。
“是吗?”杰里柯轻蔑地说,“这么多人来探望我,真是感激涕零啊!请进来吧,我想你们会对我们今晚的谈话很感兴趣的。”
他热情地请我们进屋,一大帮人在柏杰督察的带领下进入了房间。他轻轻关上了门,然后把我们带到了办公室。刚才,他就是从这间屋子的窗户里探出头的。他办公室里的摆设很特别:精巧的旧式房间,宽敞而尊贵,几件古丽典雅的家具,木纹墙板和浮雕壁炉架,炉架上方的家族盾徽上刻着“J.W.P”,日期是“1671”。房间的另一头是一张很大的书桌,后面放着一只看上去非常沉重的铁制保险箱,箱子上有一把密码锁。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拜访我的。”杰里柯指着书桌对面摆得很整齐的四张椅子,阴沉着脸说。
“很早以前,是什么时候?”桑戴克问他。
“上星期一,那天我看到你跟我的朋友拜克里医生在圣殿法学院门口谈话,当时我就已经知道你要参与到这件案子中了。先生们,来杯雪利酒,怎么样?”
说着他便将酒和酒杯放到了桌子上,他想撬开酒瓶盖,然后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我们。
“那就来点吧,杰里柯先生。”柏杰督察轻松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