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惊得浑身一抖。
“大腿也要洗。”吴宗灿说,像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从她的脚踝开始,顺着结实紧致的小腿往上擦。小腿后面的肌肉线条拉得更长了些,他的指尖沿途画着圈,把泡沫揉进她的腿肉里。擦过她突起的踝骨时,他故意让指腹绕着脚踝后面的凹陷转了一下,唐晓曈差点站不稳,小腿肚子狠狠一抽。
等擦到腿弯的时候,她已经喘得有点乱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她的大腿前侧,然后贴着腿肉往上推。那里皮肤细嫩,平时跑步压腿时她自己摸一下都会起鸡皮疙瘩,此刻被一双成年男人的掌心从下往上包着揉,那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电花从腿面上炸开。她的膝盖开始发抖,臀部无意识地绷紧,身子弓成一个羞恼的弧度。
吴宗灿没有停。他站起来,手掌重新回到她后腰,绕过两侧,缓缓滑到她的腹前。两条手臂从后面绕过来,几乎是把她环进了怀里。那双手沾着热泡沫,一左一右从她的侧腰往前滑,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打圈。唐晓曈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后肩刚好撞上他热烘烘的胸膛。男人的胸口有密密的体毛,扎得她脊背又痒又麻。
“腰两侧的肉容易藏灰。”他低声说,手指沿着她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竖线往下压,“你这里很瘦。肚脐长得好,往下的线条也干净。”
唐晓曈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紧紧咬着下唇,娇嫩的唇肉被齿尖磨得发疼,却盖不住从小腹深处一路烧上来的那团火。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明明是在被一个男人抹沐浴露,明明他只是在给她清洗身体,可是那股从子宫口往外涌的酸热,让她想哭又想叫。
接着,那双手滑到了她的胸上。
不,不是滑。是像两个大而轻柔的罩子,从背后绕到胸前,把她的乳房整个包进了掌心。泡沫像一层额外的皮肤,滑得她连挣扎都使不上力。他没有捏,只是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动,指腹在乳头周围打转。那两粒硬挺的乳尖从他的指缝间钻出来,被热水和泡沫反复摩擦,麻得她上半身都软下来了。
“这里,也要慢慢洗。”吴宗灿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把她的耳廓熏成通红。他的掌心往下压了压,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软乎乎地堆成一圈。她的乳房不大,正好够他一个手掌包满,这种尺寸上的契合让她羞耻到极点,同时又带来一种被人捏在掌心、完全逃脱不了的放纵感。
他的手指终于肯往下去了。一只手从她的胸脯中央沿着胸骨往下滑,经过胃部,经过肚脐,在她那浅小的肚脐眼里停了一小下,然后沿着小腹向下。唐晓曈猛地夹紧了腿,可两条大腿被他的手从后面顶开了一点。手指长,指腹粗,沾着泡沫滑进她两条腿缝之间,先是在大腿根部内侧打圈,把那一小块嫩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擦得泛红。
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下体。
唐晓曈整个人像被电击般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带着求饶的意味。她的两手还撑着墙,膝盖已经软得打摆,下身却诚实地贴向他的手指。那手指并没有进入,只是在她最外侧的肉唇上缓慢地抚着,像在洗一条沾满泡沫的缝。可这样单纯的、带着清洁意味的抚摸,却让她体内像有根绷到极限的弦在尖叫。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比热水更稠、更滑的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和沐浴露混在一起,把她的腿心弄得一塌糊涂。
她满脑子都是乱的。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这样。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变态,应该像保护自己一样守住这条最后的分寸。可是身体先一步做出了更诚实的回答。每一次他手指划过她的肉唇,她的呼吸就更重一分,腿根也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像要把那快要流出来的东西重新吞回去。她从来没和任何男生靠得这样近过,也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个地方,更不要说以这样直白的方式被当成一件“被清洗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