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鲁叔又干笑两声,辩解道:“你不懂,这是我家乡的友好手势。”
傅笙友好地笑笑:“姑且相信,如果你祖上是法国人的话。”
鲁叔:“?”
“回到正题,”傅笙拿出了那张手稿,“我想这鲁叔每天过手那么多违禁药品,能不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鲁叔接过画稿,随意扫了一眼就扔在吧台上,“抑制剂,Omega用的。”
“比我的货差远了。”鲁叔撇撇嘴。
傅笙拧眉,难道是她想错了?
“鲁叔,你在仔细看看?”傅笙把画稿推回去。
“错不了......”鲁叔嘴里嘟囔着,突然间睁大了眼睛。
他用两根手指压住那张纸,抬头谨慎地问道:“你先告诉我,这是照片还是画?这是谁的药瓶?”
“是照片,我朋友的。”傅笙一一回答。
鲁叔听见这话,干脆用整个手掌盖住了画面,另一只手在胡子拉碴的下巴上呼噜了一把,眼珠在转了一整圈。
“这药不对。”鲁叔道。
“哪里不对?”傅笙紧接着问。
鲁叔笑而不语。
他把吧台上扫联盟ID付账的小玩意儿转过来,对傅笙比了个请的手势。
“一万块,不还价。”鲁叔道。
小五惊呼:“一万!他骗傻子呢?”
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宿主大大调出自己的联盟ID扫码付款,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小五:撤回。
“现在,可以讲讲了吧?”傅笙笑着问。
“傅老板,爽快啊。”鲁叔啧啧赞叹,赞叹之中隐隐有点觉得自己价开低了的后悔。
“这药瓶是Omega抑制剂没有错,但里面的药可就不一定了。”鲁叔清了清嗓子道。
他指着瓶底剩下的最后一点**说:“这种抑制剂是无色透明的,但里面残余的这点是淡黄色的,里面的药被换了。”
听鲁叔这么说,傅笙竟然没有怎么诧异,她只是继续追问道:“这种抑制剂开封之后会逐渐变成淡黄色吗?”
“不会,性状非常稳定,绝对不会变色。”鲁叔坚定道。
那就不对了,如果抑制剂本身是透明的,原身看到这瓶变黄了,绝对不会再用,可是事实她绝对用了。
“你能不能看出来里面黄色的是什么药?”傅笙问。
“我可以加钱。”
鲁叔冷哼一声,颇为不屑道:“加钱?你想什么呢?”
“你以为我是那种庸俗的见钱眼开的人吗?”
“就算你拿钱砸我,我这也就一句话!我看不出来,就是看不出来!”
傅笙:“你还......挺有气节......”
“真看不出来?双倍呢?”傅笙问。
“看不出来!”
“三倍?”
“不......”
“五倍?”
“这......”
“十万,你看不出来我去找别人。”傅笙抓起那张纸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