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制片的态度松动了。她这是找傅笙要证据,那就说明至少傅笙的说法引起了她的兴趣。
看来,所谓杨家人的面子,也没那么大,真金白银面前,谁和你算交情?
“杨总,下期播出的剧集还有我的戏份,您可以观察一下观众的反应,到时候我是走是留,全凭您一句话。”傅笙给自己立下了军令状。
“那这样说,我也只能期待一下小傅老师的精彩表现了。”
杨制片伸出右手,傅笙自信地握上去,掌心温暖干燥。
“当然,小傅老师眼下还是暂且修养两天吧,也让我给那边做做样子。”
杨制片眨眨眼睛,露出了个俏皮的笑,然后飞快地收敛起来,又端起那副贵妇脸,好像什么也发生过一样。
“期待小傅老师的好消息。”杨制片摆摆手,踩着她那双少见的绒布面高跟鞋,头也不回。
柔和的夏风鼓起杨制片的亚麻开衫,仿佛倦鸟振翅,走进一片蝉鸣声中。
“她叫杨想平,是个很出色的制片人。”向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并肩站在傅笙侧边,和她一起看向杨想平离去的方向。
“是吗?”傅笙轻声道。
“姐姐......”向晚看向傅笙的侧颜。
明明正处在命悬一线的险境,明明刚刚和人打了个关系到自己职业生涯的滔天大赌,傅笙此时本该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紧绷,但偏偏,暧昧的天光给她的侧颜打上了一层温柔的虚影。
恰似闲庭信步。
“向老师,你相信我吗?”傅笙问。
“当然。”
“那就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