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彻底寂静下来,除了偶尔的虫鸣,傅笙听不见任何动静了。
她缓缓起身,穿上厚外套,推开了房门。
傅笙还惦记着白天跟踪到的那个方向,顺着那些人的方向继续往前走,十有八九能找到他们制作禁药的作坊。
夜里凉,傅笙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绕过篝火熄灭的灰烬,和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撞了个满怀。
“向晚?”傅笙接着昏暗的月光看清眼前人是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姐姐,”向晚倒是不甚惊讶,“这么晚了,姐姐要去哪啊?”
“不是说了,不管去哪都一定要叫上我吗,姐姐这就忘了?”
黑云遮月,星光明灭,向晚的脸色晦暗不明,她像是动怒了,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姐姐还是想去找上午那个地方对吧?”向晚问。
“想自己偷偷去,把我撇在营地里?”
“幸好我了解你,果然蹲到姐姐了。”
“别想丢下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