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酒量很差,但一直对喝酒这件事很跃跃欲试,她应该是喜欢喝酒的......吧?
向晚顿了顿,绽开一个笑,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我怎么会生姐姐的气呢?”
“但是姐姐要记得,有事一定要叫上我哦,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去找刺激。”向晚松开了一直握在手里时刻准备着的解药瓶子。
向晚说这话时,脸上的戾气一闪而过,傅笙恍惚间觉得向晚整个人都变得锋利了起来,但眨眼之后,向晚好像又恢复到人畜无害的状态。
“走吧,我们还没采多少莲藕呢,他们可能都超过我们了!”
穿过一片浓密的莲叶,傅笙和向晚两人回到了最初她们放下大竹筐的地方,筐子里安安稳稳地躺着几只手臂粗细的莲藕,旁边有人焦急地走动呼喊。
“傅老师——”
“向老师——”
“傅笙,你在哪?”
哗啦一声,傅笙面前的一大片莲叶被砍倒,闻尔白喘着粗气冲过来,和傅笙打了个照面。
“你去哪了?大家都在找你!”闻尔白愣了一下,接着突然拔高了音量训斥傅笙,激动地上前一大步。
“闻老师,”向晚挤进傅笙和闻尔白中间,“闻老师消消气,是我一时贪玩拉着傅老师走远了,傅老师已经教育过我了,你们就别为难姐姐了。”
向晚笑着,俏皮地吐了下舌头,摄像小哥已经找过来了,好几个镜头都拍下了闻尔白脸红脖子粗地质问和向晚给他道歉赔笑的画面。
闻尔白后知后觉,他的状态好像太激动了,周围人虽然都着急寻找走失的两个omega,但好像没有人像他一样这么情绪化。
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让他如芒在背,闻尔白尴尬地轻咳一声,跟向晚服了个软。
“抱歉,刚刚我态度不好。”
“没关系啦,是我们贪玩,让闻老师担心了,闻老师生气我们也理解的。”向晚接受了闻尔白的道歉。
“好啦好啦,人找到了就行,闻哥那是关心则乱。”黎缘在一旁打圆场。
“我们要回去啦,你们今天是上午的收成怎么样?”黎缘笑着转移话题,“这个藕还挺不好采的,我和闻哥手忙脚乱,最后和于玄他们组一起研究了好久,终于get到了采莲藕正确的姿势。”
“要不要哥哥们分你们一半啊?”黎缘笑得挺欠揍,于玄眉角一抽,刚要制止,结果黎缘在看见傅笙她们的竹筐之后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你们采了这么多,还给我说贪玩?”
“这叫贪玩?”
黎缘随手从傅笙的竹筐中抽出一根莲藕,又长又直,整根藕上没有一丁点磕碰,顿时把黎缘他们筐子里那些可怜巴巴的收成都衬成了残次品,黎缘眼睛都都红了。
他伸出食指指着傅笙和向晚,后退一大步划分阵营,跟他的摄像控诉:“阴险!”
“她们技术这么好,挖出来的藕连一个断的都没有,居然还说自己贪玩,呜呜呜~”
“上学的时候我们班第一就是这种,每次考完试都说自己考砸了,我还真情实感地安慰他,结果发成绩一看,他第一,我倒数!”
“没想到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我还会被这种人骗,我好恨呜呜呜!”
傅笙:“......”
“我们的确一半的时间都在玩,所以......你是有多拉胯啊?”傅笙憋笑。
黎缘:“!”
“你还嘲讽我!”
黎缘呜呜呜地跑去找他的同伴,结果闻尔白根本没收到暗示,不接梗不互动,只是皱着眉盯着傅笙工装裤边缘濡湿的痕迹,她看上去确实比其他人狼狈一些。
“你没......”出什么事吧?
向晚往旁边一转,挡住了闻尔白的视线,用嘴型给闻尔白比了个:“非礼勿视哦~”
“大家收成不好吗?”傅笙扫了一眼这群嘉宾的神情,半个上午没见,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现在收工是不是有点早?我这里有点小技巧,可以交给大家。”傅笙提议道。
因为她们的擅自脱队,她俩这一部分的摄像小哥并没有录到足够的素材,最后所有人出动一起来找她俩这一段也不一定能播,而且......就他们莲藕的卖相,下午去集市还真不一定能卖的出去,现场导演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