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瓶子外表是没问题的,里面的**看上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不然原身不会那么毫无防备地用在自己身上。
傅笙就算能一比一还原地画出来,那又有什么用处呢?背地里动手脚的人,并不会因此而现身。
“啊?那我们就白吃这个亏吗?”小五问。
“不。”傅笙斩钉截铁道:“那人既然动手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哪怕我们看不出来,也一定有人能看出来。”
一个老头的身影浮现在傅笙的记忆中,那人是个古怪的beta,自称是异乡人,带这个古老的单片眼镜。
是向晚带傅笙找过的那个倒卖违禁药品的鲁叔。
鲁叔那有来历不明的各种信息素药品,还有个用帘子挡着的大秘密,里面咕嘟咕嘟水声不断,像是在生产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东西。
让鲁叔看看,兴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但是,傅笙神情并没有因此变得和缓。
鲁叔是个不好相与的,他凭什么会答应傅笙的请求呢?
上次傅笙找他打听个药,鲁叔都要拐弯抹角地找傅笙要'赞助,这会让他去帮忙找线索,不知道又得出多少血。
傅笙看着原身留下的账户余额,发愁。
“罢了,此事不急在一时,先好好拍戏,戏拍得好才能赚钱,有钱了干什么都行。”傅笙一锤定音。
她把剧本收拾好放在床头,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确认闹钟,却看到一条来自向晚的消息。
发信时间是一个半小时前,算来差不多是傅笙刚洗漱完躺在**的时间。
点开消息,是向晚软乎乎的声音。
这是语音消息
向晚的声线带着些慵懒,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傅笙几乎想象的到她走出浴室,发丝上仍然挂着潮意,安然地躺在被窝里的模样。
向晚说:“姐姐,虽然才刚刚分开,但我好像开始想你了。”
“我说我要慢慢想我的那个愿望,但其实就在当时我已经有想法了。”
“可我没敢说出来,想着改天坑你一顿饭就算了,但我想了这么久,我还是没办法说法自己放下。”
“所以,我打算任性一次,告诉你我真正的愿望了。”
“姐姐,我贪心地想要出现在你的每一晚清梦里,想要成为你梦醒时分第一个想起的人,想要占据你每一次发呆时天马行空的想象。”
“就像我现在这样。”
“晚安姐姐,做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