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下面还有,老太太的侄孙女史湘云这次过贾府,佩戴着金麒麟,老太太说史湘云和贾宝玉是真正的青梅竹马,金玉良缘。看来就是薛家再有钱,宝二奶奶的宝座,老太太还是不想给她,前几个月的时候荣国府传出‘金玉良缘’,现在又来一个,上面说贾府的下人,现在都在私下打赌,这个宝二奶奶的宝座到底会花落谁家呢?
爹,你说这贾宝玉除了一张脸还看得,其它有什么吗?值得这两个小美女争得死去活来的?幸好黛玉没有住在贾家。”
“长得好看那也是资本,贾宝玉除了不爱读书,没什么担挡不能顶门立户,性格比较软弱,人比较多情,其它好像也没什么缺点吧?”
“爹,这些还不够?”
“……”林海想到刚自己说的,也不由觉得好笑。
将林然送上来的资料翻看完以后,林睿想到明天要和父亲去宋先生府上,宋先生还特意让家里的下人过来交待,让林海带着林睿一起过去就有些奇怪。
“爹,你说这次宋老先生特意让您带着我一起去看他,会有什么特别吗?”
林海看了看儿子,不在意的说,“有什么特别?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反正你进了腊月后,也停了课,走一趟有什么为难的。”
“也是。”
第二天,林海带着林睿去见自己的老师宋先生,到了宋府被小厮领着到书房拜见宋先生的时候,看到书房内还有另外一个人,感到有些奇怪。
等到林海父子向宋先生行礼请安以后,宋先生方介绍坐在他旁边的那位大概年约五十多岁的书生,他的师弟何卓。
林睿跟着林海见过宋先生多次,虽然宋先生不是林睿的先生,不过每次见面,都问一下林睿课业情况,近段时间学了什么的,有时还会考考他。今天也是一样,不过林睿感觉到,今天宋先生好像特别有兴致,问得比以前每次见面都要多,也要深入。
旁边的何先生也一直在旁边听着,不时点头微笑,等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这个何先生才告辞离开。等何卓一走,林海就看向宋先生,“先生,今天您的兴致怎么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我这个师弟你不知道,不过我说到他的儿子,你肯定听说过,湖广省前年在任上因为水匪而丧命的知县许琅就是他儿子。”
“先生,你是不是有意介绍你这个师弟给睿儿作先生?”
“我就知道你能猜到,我这个师弟,早年的二甲进士,学识渊博,但性格太过耿直,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早早就离开官场了。许琅,也就是是他的独子,在他的教导下,也就二十多岁就中了进士,外放做了七品县令,从偏远地区的小县,一直调到到湖广的富裕地区,考评一直很不错,本来在那年的年底,就要升知州了,可惜了!
我这个师弟前些年一直跟着儿子在外地,后来许琅去世后,才搬回京城,本来许家的境况还过得下去,不过这两年家中病的病、亡的亡,生生拖垮一家老小,现在家中就剩下许师弟两老夫妻和一个小孙子。本来我们帮着些他们一家也行,不过许师弟说长此以往总不妥当,想就在京中找一家坐馆,我就想到睿儿了。
因为你自己的年龄,我知道你一直想给睿儿找的先生,年纪不能太大,还希望能有一定的人脉,以后也能帮着睿儿一些。你的想法没错,可是这样的人哪有这么好找,就是有,愿不愿意收徒还是一个问题。再有一个,我看着睿儿也是聪慧的,以后的同年朋友不会少,还怕什么?如果自己不上进,光有人脉也没用,我自家就看得出来,就老大稍好些,现在也才坐到从四品,我们家的人脉难道还少吗?
我是年龄太大,不知道能教睿儿几天,不然我就亲自收睿为徒了。许师弟现在也才天命之年,教导睿儿完全没问题。如海你不妨考虑一下?”
林海听到宋先生说了这么多,也知道宋先生的说得未偿没有道理,看了看林睿,“睿儿,你的意思呢?”
“先生,今天许先生过来,是不是为了看看我这个人如何,才决定是否收徒?”
“呵呵,睿儿真是聪明,许师弟虽然对你父亲有一定了解,但并没有见过你,所以希望先见你一面,再决定是否收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