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将魏天哲恨恨的摔在地上拉起陈欣蕊就往外走。
“走吧,两只猴子,没什么好看的。”
陈欣蕊眼底带着嘲讽:“从前他追逐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喜欢的事我这个人,没想到,他看中的是我们陈家的家世。”
整个杭城的人,谁不肖想胜天集团的惊人财富。
只是陈欣蕊没想到,两杯马尿下肚,魏天哲就露出这种丑恶的鬼样子来。
她拉着周诚往外走:“恩公哥哥说得对,谢谢你替我扫除了有一个觊觎我们家财产的野猴子。”
她冲众人微微一笑:“听过这些之后,我没有心情再待下去了,我只警告各位一句,我们陈家的家产想要给谁,全凭我们自家人决定。”
她顿了顿,随即走到魏天哲身边,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至于这种肖像我们家家产的败类,我回去以后会好好处理的。'
在场的其他几个富家公子顿时傻眼了,陈欣蕊刚刚踹的那个地方是男人的......陈欣蕊微微一笑:“失陪了各位。”
孙晓曼也站起身来:“爷爷,咱们走吧,这里没有什么好待下去的了。”
孙道成眼中带着讥嘲,这些所谓的世家公子,果然两杯黄汤下去就变成了野猴子。
孙道成刚走出去,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周诚。
见面第一句话,周诚就说道:“我尝到了跟您上次一样的毒素,在酒杯之上,少量的摄入能够让人精神亢奋。”
孙道成顿时皱起眉头:“是光你一人有,还是所有人都.......”
“魏天哲,何志泉的杯子上也一样。”
孙道成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那会是谁下的毒?”
周诚轻轻摇头:“我对杭城的商圈不大清楚,需要几天才能够明白。首先,这人跟餐具的清洗分装都有关联,其次,这人跟各大酒店的供货也相当有关。”
孙道成眯着眼睛:“我对杭城不大清楚,只能知道一些基本的东西,但一个人想要投毒一个酒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需要投毒一个酒店,他只需要在某个特定的包厢里面放入下了药的酒杯而已。”
至于究竟谁中毒最深,那当然是参加酒宴最多的那个人。